一時宴席上陸陸續續的都去了沙灘露天的自助席上不提。
這一邊卻另外安排了沐星閣,陛下會見使臣。
許莼親自下去領了那琴獅國、緋月國、露西亞國的使臣和今日軍艦的指揮將軍都上了二樓沐星閣外,看方子興親自帶了人把守在外邊,看到他便進去稟報了,不一會兒出來道“陛下命三國使臣都一起進去。”
許莼進去帶著使臣們覲見,使臣們禮節不一,但都行了本國覲見君王的禮節,謝翊也不計較,只吩咐免禮,賜座。
許莼便先介紹琴獅國使臣“陛下,這位是琴獅國的威爾特上尉、羅夏爾公使,他們此次來我朝,是希望能夠與我朝友好通商。”
威爾特上前微微鞠躬說了一段琴獅話,姜梅翻譯道“今日得面見陛下不勝榮幸,我受女王陛下之命,傳遞我國首相之盛意,想要與沐朝結兩國友好交往,通商互惠。”
謝翊微微點頭問道“通商互惠的條例看過了,但既是兩國互惠,不可無國書。僅派一上尉前來遞交通商條例,此為貴國失禮之一也;而未經公使通報市舶司,便以軍艦臨我朝海疆,此為貴國失禮之二也。”
他話音放慢,卻儀容威嚴,姜梅便將謝翊的話一一轉達。
威爾特今日雖然演習上沒能贏,但他堅定認為那是因為他們準備不足而且是演習沒能使用火器的緣由,當然對沐朝海軍的實力,他多少還是有了些忌憚,畢竟火器真的用起來,對方也能用。
但適才見到的士兵們接旨跪拜時的山呼萬歲,以及這進來層層通報儀式感,還有前后帶刀的侍衛們的威懾,讓他有了些收斂,知道如今不是張狂的時候。而王座上的皇帝,他遠遠看著只覺得是個年輕的男子,說話起來卻清晰而具威嚴。
幾句話便說中了他心虛之處,他一時不知如何回話,而羅夏爾公使已連忙解釋道“是我等失禮了,陛下寬宏大量,沐朝果然是禮儀之邦,熱情好客,我等今日得了招待,十分感佩在心。失禮之處,還請陛下海涵,我國下次必定按外交禮儀遞交國書求見。”
謝翊這才又道“我國為禮儀之邦,未計較爾等失禮之處,仍邀請爾等進行聯合軍事演習,又召見使者,亦為我朝寬和之處。爾回國后,可上達女王、首相朕之意。”
“通商互惠,則需對等。所有條例,必須兩國通用,因此這通商條例,請爾等取回,待國書與能夠決定談判通商條例的官員專使到了,那時候再談不遲。”
姜梅這次翻譯得十分
快,顯然也早已被許莼叮囑過這邊的底線。
威爾特和羅夏爾面上有些尷尬,知道皇帝這是表示他們官職卑微,不配談這些,也是在指責他們不通外交禮儀,但他們確實不懷好意在先,也只能鞠躬應了退下。
許莼又介紹露西亞國的將官“陛下,這是露西亞國的奧爾上尉,他是露西亞國的海軍上尉,此次是前往南洋執行任務,途經我朝海域,給市舶司遞交了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