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如坐針氈,心想姑母還真是沒夸張,表弟絕對是受刺激受大發了,奇怪,不就是一個桑煩語嗎,她在這應天府的行首里,都排不上前三號,怎么就能把表弟刺激成這樣呢。
莫非,是表弟對那桑煩語一見鐘情
不好不好,像他們這種勛貴人家,玩玩還行,真把人放到心尖上,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行,他要想辦法,撈表弟一把。
孟昔昭要知道他現在在想什么,能直接氣笑了。
你撈我我撈你還差不多
孟夫人年幼喪母,老國公忙于政務,有段時間對家里很疏忽,更令人捉急的是,半年后他又娶了一個繼室回來,娶回來就不管了,繼續出門帶兵打仗。
這就導致了孟夫人小時候過得很是艱難,沒長輩關心,奴仆也不聽自己的,還有個繼母在那邊時不時陰陽怪氣,俗話說,困難像彈簧、你弱它就強,孟夫人由此崛起,不僅一年內就把整個國公府治的服服帖帖,還在老國公回來以后,一哭二鬧三上吊,逼著他當天就去奏請皇帝,把自己弟弟立為世子。
有這么一遭,世子爺當然是唯姐姐馬首是瞻,親爹在他眼里都不及姐姐十分之一,他跟姐姐親,他的孩子自然也跟姐姐的孩子親,所以李淮他不是故意的,他是真的很關心孟昔昂和孟昔昭兄弟倆,只可惜,智商太低,被人當了槍使。
李淮“表弟,在府里待著沒什么意思,不如咱們去街上轉轉。”
孟昔昭“街上也沒什么意思,我昨天就是從街上回來的。”
李淮“那,我最近知道出了幾個新玩意兒,一起看看去”
孟昔昭“不想去,煩得慌。”
李淮湊過來“跟我說說,煩什么呢”
孟昔昭“”
他推開李淮的那張大臉,“我說了,你就能讓我不煩”
李淮拍著胸脯保證“自然要論玩,在這應天府沒人比得過我。”
孟昔昭“”
我說了是跟玩有關了嗎
算了算了,不能跟一個土生土長的紈绔計較。
他坐直了身體,沉沉的嘆口氣,“不瞞你說,這一次,還真不是因為沒好玩的,我才煩的。”
李淮好奇“那是為什么”
“你知道再過兩個月,春闈就開始了吧。”孟昔昭抬眼。
李淮點頭“知道啊,但這跟咱們有什么關系”
孟昔昭“我大哥今年要下場,你不記得了”
李淮笑起來“記得啊,但昔昂表哥這么聰明,考中不是板上釘釘的么。”
孟昔昭幽幽的想,你對他真有信心,再過幾天看看,他就能著急到連你都看出來不對勁了。
孟昔昭義正言辭道“我知道,我大哥那么厲害,他當然能考中,但我擔心的,是有人使壞。”
李淮“啊什么意思。”
孟昔昭“你想想看,我大哥如此優秀,人人都嫉妒他,要是這里面有個膽大包天的,給我大哥下巴豆,讓他沒法去考場,或者,臨開考了找人揍他一頓,讓他疼的拿不了筆,再不濟,就是不從他身上使壞,而是花錢去買試題,十年苦讀怎么比得上人家一朝作弊我煩的就是這個啊”
說完了,孟昔昭端起茶杯潤潤嗓子,順便偷瞧李淮的反應。
李淮還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說起來,我確實是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
孟昔昭豎起耳朵“什么風言風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