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鄰居錯開后,錦晏說“晚上有蚊子,但明天我們可以去水塘,還可以去采蘑菇捉魚,回來就可以吃魚了”
水塘里屬于白松墨的車已經被打撈出來送去白家了,至于白夫人會怎么處理那個東西,沒人關心,她只關心她的水塘又能養魚了。
周鶴知道這是給他說的,他“嗯”了一聲,又覺得不太夠,于是說“好,錦晏妹妹。”
這時他主注意到有人在看自己,且視線并不怎么友善。
他用余光看到了謝鏡的臉。
而喻清棠像是什么都沒注意到一樣,他捏了捏錦晏的小耳朵,“方案不錯啊,把一天的行程安排得明明白白。”
錦晏“爸爸說了,做事就是要有規劃。”
喻清棠輕笑,“好,你爸爸說得對。”
周鶴從來到這里就在觀察一切,現在他終于確定了,除了謝鏡,這一家子都是喻叔叔的粉絲。
而錦晏和喻清棠,是比唯粉還唯粉的存在。
想到自己平時和爸爸的相處,周鶴一下子悟了。
怪不得爸爸對人家喻叔叔那么羨慕嫉妒恨。
可是有什么辦法呢
他又不是可愛的錦晏妹妹,可沒辦法可可愛愛的說爸爸你真帥。
雖然爸爸也是真的很帥。
次日,喻盛去了安城找王遠處理案子,喻清棠則帶著三個小豆丁跟柳淙幾人進了山。
在京城時,周鶴也經常跟著大人一起旅游,參加學校組織的野營,去公園玩,但那都是他不喜歡的活動。
可他卻在這一座隨處可見藥草和蘑菇的山里找到了從未有過的樂趣。
然后一群小孩又跟大人似的在河邊垂釣,釣不上來也沒關系,反正氛圍是到位了。
只是時間過得未免有些太快,一天就這樣匆匆結束了。
而他來的時候,還放大話說就給爸爸一個面子,勉勉強強待兩天,但爸爸一定要來接自己。
想到這里,周鶴臉上的失落就無法掩蓋了,之后一晚上也悶悶不樂的。
答應了兒子的事情,周赟從沒食言過,他在兒子離開自己身邊的第三天晚上出發,第四天早上如約到了蘭鎮。
周鶴藏起來不想讓自己被找到,周赟卻跟著喻清棠的腳步,在周鶴住過的房間里看到了他的一抹衣角。
小孩兒藏在床底下。
周赟假裝什么都沒發生,只說自己還有些事情要辦,會在安城待幾天就離開房間了。
周赟來了又走,笑容又回到了周鶴臉上。
五天后,周赟和喻盛一同回來,說是沈樺的案子已經判了,雖然沈樺當庭表示抗訴,但二審的結果并不會改變太多。
沈樺判刑結果出來,最先鬧的不是沈樺也不是白松墨,而是同樣在法庭聽判的白夫人。
白夫人表示自己看過新聞,席樂都完了,喻家的仇,喻盛車禍的仇都已經報了,喻盛現在都全國出名了,又成了什么協會的主席,如果不是沈樺換掉了喻盛和白松墨,那喻盛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和名聲。
她實在想不通喻盛為什么要把事情做得這么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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