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解牧連的膽小尿性,說不定早就被嚇尿了,齊花綠又是個只顧自己死活,不管別人生死的人,肯定會把牧連踹出去洗澡。
牧連,和他的賬,該好好算算了。
奚逢將那具尸體徑自拖過去,橫在淋浴室的門口。逆著光,暗紅色的眼底浮現出一抹慵懶而黑暗的笑意。
牧連正在洗漱,突然發現浴室門有些動靜,他努力想要推門出去,卻發現浴室門已經被鎖,怎么也推不開。他警惕而驚懼道“誰誰在外面”
“嘭”一只慘白的手,忽然抓穿玻璃。
鋒利的碎片,扎穿牧連的眼睛、臉。
縱橫交錯的血水,延著牧連臉流淌下來,將他的臉畫得四分五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苦的慘叫聲響徹耳膜,墻板都快震塌了。
一群喪尸尋著尸體的血腥味涌進浴室內,玻璃門上駭然印出血淋淋的手掌印。
黏膩的咀嚼聲中,牧連僵硬地流轉眼珠。
“吧嗒。吧嗒。”他痛苦地看著匍匐在自己身上,興致勃勃用爪子抓著分食自己內臟、器官的喪尸們。
還有自己突然被挑至半空,血管纏繞的心臟
“不”牧連竭力想要喊出聲,卻發現自己吐不出一個音節。
“咚咚咚咚”心臟因為恐懼,而高頻跳動著,仿佛馬上要跳炸的氣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牧連畸形的眼睛駭然睜大,眼底都是猙獰的血絲,整個人抽搐著直接被嚇死了。
“噗嗤”滾燙的血濺了他滿臉,堪似恐怖片現場。
牧連最后連腦髓,都被喪尸們分食殆盡
血紅的手印,很快便滑落下去
落幕。
同一時刻,系統激動提示道恭喜宿主,積分12,武力值10,當前世界進度5。
奚逢正在員工宿舍外若無其事地用吹風機吹著頭發,看到手印,聲線懶懶地浸著笑意“看來是入秋了,玻璃上已經開經長楓葉了耶。是吃秋棗和山楂烏骨雞湯的季節,用瓦罐煲的應該最好吃。”
奚逢將吹風機理好電線,放回抽屜的那刻,好似收刀入鞘。銀白色的頭發變得柔順垂下,身上連一絲參與過血腥過程的痕跡都沒有了。
傍晚的霞光是血紅色的,透過窗戶刺入灰塵肆飛的倉庫。
喪尸王回來時,奚逢正乖乖地待在房間,很閑地用手指擺著機器零件玩。
豆芽菜跟在后面進入房間,看到喪尸王背后的奚逢,腦海中登時蹦出剛才奚逢拖尸體的模樣,灰白色的眼瞳逐漸放大,滲滿了極度的恐懼,腿也打顫得厲害。
喪尸王“”
可惜豆芽菜是低級喪尸還不會說話,“啊啊”地發出幾個顫抖的音節,“咚”地一聲,竟直接就朝著奚逢跪下去了,如同磕拜最為恐怖的神明。
撐在地上的手,顫得好似帕金森。
不巧的是,奚逢就站在喪尸王的身后。
喪尸王看著突然朝自己跪下的豆芽菜“”
我什么時候,這么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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