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恂想的明白,這事因自己而起,不管柏喚辰是不是下手沒輕重闖出了大禍。
自己一力承擔
傅書行和趙展磊他們曾說過柏喚辰只是柏家的私生子,可想而知柏喚辰在柏家處境有多不好過,好不容易能進軍校闖出一番大事業,如果因為這樣一件事毀了前程,真是冤死而且柏家肯定也不會輕饒柏喚辰。
自己就不一樣了。
這軍校,能上上,不能上就
不行。
不能就這么放棄。
先撐,實在撐不住就再搬一次救兵,喊高叔叔來收拾爛攤子。畢竟這事歸根結底,還是傅書行惹出來的
我絕對不會就這么輕易被開除
紀恂心中堅定,抿著唇,坦蕩蕩走進了敞著大門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只有一位哨兵領導,身形高大挺拔,身上穿著軍裝,背對著門口負手站著。
紀檢隊長敬禮,“報告首長柏喚辰帶到了”
首長沉聲,“知道了。”
紀檢隊長幾人退出辦公室,還貼心的帶上了門。
首長轉身過來,他看上去三十多歲,寸頭方臉濃眉劍目,眉心有一道疤,他隱怒不發,一旁的精神體豹子卻已經兇狠暴躁的咆吼了好幾聲
首長一眼快速掃過紀恂,就盯在柏喚辰身上,“就是你打了我的人”
柏喚辰唇剛一動,“是。”
紀恂在一邊著急的先解釋,“報告首長,這件事跟
喚”
dquo”
那兩個字響得如雷,紀恂受到驚嚇整個人都彈跳一下
首長厲聲斥責紀恂“我問你話了沒有”
柏喚辰已經一個箭步向前,擋住首長看向紀恂的眼神。
哨兵的氣場如有實質,實力越強,那散發出的威嚴越可怕,有時候連哨兵都難以承受,何況是從小在寵愛里長大的向導紀恂。
首長不再理會紀恂,繃起下頜,重新看向柏喚辰的眼神里充滿了憤怒和遷怒,“你剛剛不守校規,重傷了軍校一名b級向導,兩名a級向導那兩名a級向導下午還有援助前線的重要任務,一個被你打碎了半邊肩膀,一個到現在還昏迷不醒,現在雙雙躺在醫療艙里,沒半個月好不了你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惹了多大的麻煩嗎別以為你是s級哨兵我就不會罰你覺醒者等級越高,能力越強,責任越大但這能力是給你對抗外敵,不是讓你把刀尖對向自己人”
柏喚辰“我錯了,我認罰。”
紀恂從來沒見過那么兇的大人,連傅叔叔都沒兇成這樣,一句話嚇得他三魂七魄跑了一半,心如擂鼓耳鳴陣陣,可聽柏喚辰認罰,什么都不辯解,又不服氣。
紀恂咬咬牙,鼓起勇氣,眼圈紅紅的從柏喚辰身后出來,“不是這樣的”
柏喚辰立刻抓住了紀恂的手腕,阻止他再說。
紀恂卻不,他執拗的對上首長的眼神,然而看到那如同野獸一樣的兇狠眼神,紀恂兩條腿肚子打顫,氣勢瞬間弱了下去,嗓子眼也發抖,“是,是那些人先找我麻煩”
首長沖紀恂發火“你這個小子哪來的,給老子閉嘴”
柏喚辰立刻對首長說“首長,您說怎么罰。”
紀恂嗓子梗塞,心里已經害怕得要命,整個人都在顫抖,手也用力的抓著柏喚辰的衣角,顯然已經在恐懼中搖搖欲墜,可他沒在哨兵首長的威懾力中倒下,而是強忍委屈和害怕抹掉眼淚,咬牙硬撐站著,“為、什么不講道理因為你是首長,你官很大,你就可以不分青紅皂白不聽起因經過的罰人嗎”
“呵”首長眉毛上的疤痕扭曲,面目變得十足的猙獰和嚇人,聲音更如雷鳴轟轟,“你小子要在這個地方跟老子講道理是嗎”
這時辦公室外傳來一個溫和的卻顯然不悅的聲音“什么事鬧那么大動靜”
紀恂嚇得混混沌沌間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
話音落下,門就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