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他也很想阿鶴
只是,東京的確不是目前的港口afia能夠觸及的地盤,卻被另一個龐然大物的陰影籠罩著。擁有跨越了百年歷史的跨國犯罪組織,成員幾乎都以酒名為代號的組織,就盤踞在東京的陰影
里。
正如港口afia無法過多干涉東京一樣,橫濱也有自己的管理者三刻構想。多年來,組織不是沒試過往橫濱發展自己的勢力,但總是不了了之。
橫濱是組織無法觸及的領域。
將阿鶴放在橫濱,起碼不用擔心組織會傷害到他
。而現在,阿鶴被迫來了東京。
安室透的心有些抽疼。他的貓怎么會被迫顛簸流離
來不來東京,會不會被組織盯上是一回事。鶴見述有沒有被逼迫,會不會不開心,這又是另一回事。
“我真的沒有不樂意。阿鶴,我們不是有約定的么,我怎么會不要你”安室透坐進駕駛座,合上車門,眉眼皆是溫柔。
鶴見述想起拉過鉤的約定真的么話中還是帶著哭腔。
真的。安室透萬分誠懇,恨不得把自己的真心直接拿給鶴見述看。
男人輕聲哄道“你別哭。”
好叭。
鶴見述感受到了安室透的誠懇,覺得他沒有騙自己。可是剛剛情緒上頭了,又想到自己一整天奔來跑去,只為給他一個驚喜。
而知道自己過來,安室透第一反應竟然是遲疑。想到這,鶴見述就有點生氣和委屈。
他不出聲,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小花貓的毛毛。
安室透看了看天色,著急道“阿鶴,你在哪里告訴我地址,我去接你。”
“我在米花町”鶴見述把從粉毛男人那里問來的地址告訴他,又問“透哥要帶我去哪是想在酒店或旅店幫我開一間房嗎。
他承認,這句話中的確帶有賭氣意味。
米花町,那個危險的男人就住在米花町
安室透越發著急,可面對少年的賭氣言論,他依舊能夠沉下心,耐心作答。
“當然不會去酒店。阿鶴難得來東京找我,難道不想和我住一起嗎我帶你回家好不好”安室透輕聲細語地哄貓,與之相反的是踩油門和轉方向盤的快、狠、準。
“我家養了一只狗狗,叫哈羅,以后早上我們可以一起去遛狗。”“臥室還有一把吉他,阿鶴是不是沒聽過我彈吉他我可以為你彈吉他哄睡服務哦。”
安室透踩著交警攔車的速度開車,把馬自達開出了賽車的樣子。即便這樣,他還能一心二用地哄人,一點也不耽擱。
鶴見述跟著安室透的話想象著未來的同居日子,情緒慢慢穩定,一點一點被哄好了。他一向很好哄。
“那我在這里
等你。”鶴見述說,“透哥要快點來哦。”嗯。”安室透溫聲道,“我開著車,馬上就到。
電話掛斷了。
鶴見述偏頭對小花貓說“透哥要來接我了,謝謝你陪我。咪咪,你有什么心愿嗎”
小花貓舔了舔毛毛,想了想,說喵喵喵喵你被人收留了嗎有個女孩子喂了我好幾天,她說會認真考慮要不要養我。我也想被養。
這樣啊。
鶴見述又摸了摸它,認真道“你一定會在今天遇到真心想收養你的人,我保證。”
“我也是。”鶴見述的聲音慢慢變低希望我們都能遇到那個人。
小花貓喵喵嗚嗚的應和聲,與轟隆的雷聲一同響起。
鶴見述仰起臉,大滴的雨珠滴落在他的面頰上。
真的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