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過后,讓他去問余娘子定價之事,明顯是看上了這面脂。
吳大夫望著門口,胸有成竹地道“等著吧,那婦人會重新找來的。”
說罷,便讓藥童去忙活,別瞎打聽。
虞灌與宋三郎從醫館出來。
全程沉默的宋三郎開了口“伏家弟婦,不若就讓我在這縣城試一試吧。”
虞瀅應道“醫館行不通,擺攤或許會辛苦些,但也不失為一個門路,有了些許穩定的顧客后,名聲也傳了出去,自然會有人尋上門。”
她沉吟了片刻,又道“但你若是決定留下來,我就要做好各種后續和準備,不能就這樣隨隨便便地就擺個攤子。”
宋三郎一愣,問“什么準備”
虞瀅思索片刻,望向街道上店鋪的各種招牌,再想到后世各種牌子層出不窮,她開口道“做咱們自己的招牌。”
“招牌一事外,不僅要賣現在五十文的面脂,也要有一款便宜實惠的面脂,可供別人選擇。”
二人簡單的說了一些話后,沒有直接回客棧,而是去了攤子那處。
下午也就只賣得一罐出去,虞瀅仔細觀察了一下其他攤子,還有三三兩兩的人。
說實話,這攤子的生意其實并不穩定,或許一天可以賣出去好幾罐,但也有可能一罐也賣不出去。
除此顧慮外,宋三郎還要在郡治解決食宿,這些都是要仔細盤算的,不是說想擺攤就擺攤的。
這事,得從長計議。
就寢時,虞瀅心里頭想著這事,翻來覆去都睡不著,身旁的大嫂也知道她心里有壓力。
“弟婦,你是在想面脂的事情嗎”
耳邊是大嫂柔柔的聲音,虞瀅輕“嗯”了一聲,把自己的煩惱說了出來。
“我在想今日拒絕了醫館的買賣,是不是草率了。”
溫杏思索了一下,說“我不是很懂這買賣上邊的事情,可是我知道弟婦是很有本事的人,會拒絕醫館的買賣也是經過深思熟慮,并不是草率決定的。”
“而且,我們這幾日賣出十三罐面脂,也證明了弟婦做的面膏是有賺頭的,只是那醫館沒眼光而已。”
聞言,虞瀅笑了。
“大嫂你可真會安慰人。”
溫杏溫聲道“我可不是在安慰弟婦,我說的是真的。弟婦是我知道且見過的所有女子之中最有本事的,就是那些個男子都沒有弟婦有本事呢,我也是極為崇拜弟婦的”
虞瀅聽到這,忍不住打趣道“那大嫂是崇拜我多一些,還是崇拜大兄多一些。”
溫杏愣了一下,睜著一雙茫然的大眼看向弟婦,實在沒想到弟婦會問她這一個問題。
微亮的燭光從外邊透入帳幔之中,虞瀅看見了大嫂茫然得不知如何回答表情。
溫杏露出了為難之色,訥訥道“這個不好說,大郎他也很厲害的”
虞瀅聞言,憋不住捂著嘴笑了出來。
溫杏這才反應過來弟婦是在捉弄自己,她羞赧的輕打了一記弟婦“弟婦你是故意的。”
虞瀅的心情也在調侃大嫂后輕松了許多。
笑過之后,她問“我還沒問過大兄大嫂是怎么認識的呢,是經媒人才認識的”
提起過去的事情,溫杏羞惱褪去,望著帳頂陷入了回憶之中。
虞瀅看到大嫂的神色,便知往事不是那么美好的事,她道“若是大嫂不想提的話,咱們就不說這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