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瀅輕點了點頭。
給余家送銀子的事情也就這么敲定了,虞瀅只需要準備好信與禮物就成。
虞瀅買了幾塊布和一些米糧做禮,同時也寫一封信。
是以原主的性子來寫的。
起先說了幾句現在過得很好,也簡單的問候了一下原主母親,而后大體是伏危現在在衙門當差,本就腿腳不好,讓人嗤笑,他們就不要來湊熱鬧了連累他了,若有好處,她自會送去給他們。
伏危找了吳小衙差,把車馬茶水錢給了他,再讓他把這些東西送去新縣石地村,另外他們余家問什么,都都不要多說。
吳小衙差是可靠的,倒也不用擔心,而這玉縣到新縣,一來一回至少也要三四天。
給余家送去銀錢之際,周知縣也調查過莫朗的身份,確認無誤后便放了他。
莫叔也派了人扮作商戶去接他。
莫朗雖被關押,但并未受苦,從牢房出來后說要感謝余娘子的救命之恩,就采買一大堆的禮親自送去伏家。
有兩個仆從擔了兩擔禮,莫朗敲響了伏家的門。
溫杏正在切著要做面脂的藥材,聽到敲門聲,想放下活計去開門時,燒火準備做飯的羅氏道“你忙你的,我去開吧。”
羅氏邊在腰間圍布上擦手,邊往院子外走去。
朝院門走去的時候嘀咕著這個時候是誰來了。
宋三郎在院子里邊練著油脂。
這個時候二郎和六娘都快下值了,衙差和醫館的人是不可能過來的。
陵水村也就何家知道他們的住處,況且這么晚過來,晚上也回不去村子,應該不是他們。
不是他們,還能是誰
羅氏在納悶打開了院門,看到的是一個二十七八年紀的壯年男子。
男子一身灰色交領長衣,面容端正剛毅,且有幾分熟悉的感覺。
羅氏看到男子時愣了一下。
愣了片刻后,回神,問“郎君要找誰”
莫朗看到蒼老得似六十年紀的羅氏,也是一怔,無法與殘留在記憶中美麗溫柔的伏夫人聯系在一塊。
征愣了片息,莫朗一拱手,道“在下姓沈,單字郎,先前時疫承蒙余娘子相救,所以此次特來感謝。”
聽到單字“朗”的時候,羅氏頓時明白那熟悉感是從何而來的了。
莫朗,沈朗,還有時疫,可不正是同一人么。
羅氏心下復雜,但也只能當做不認識他,笑道“六娘還沒回來,沈郎君先進來坐一坐吧。”
說著,把他迎
進了院中。
請到堂屋后,去煮茶。
溫杏見婆婆回來了,問“阿娘,來人是誰呀”
羅氏淡淡道“是之前六娘救過的一個人,特意來感謝的。”
說罷,心事略重的望出廚房,往堂屋望去。
約莫一刻后,虞瀅和伏危,還有伏震下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