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祖母的氣色好像真的好了很多,她越想就越想來試一回怎么辦
李老太太從鏡中瞧到自己好了不少的氣色,也難得露出了喜色。
離開的時候,還讓下人賞了銀錢。
虞瀅從雅間出來,吩咐梅子一會去給陳娘子凈臉后就下了樓。
溫杏見著了弟婦,忙走了過去,笑瞇瞇的道“弟婦,李家可豪氣了,不僅診金和要錢翻了倍,還直接給了兩貫錢。”
虞瀅聞言,頓時原諒了那李姑娘的失禮。
現在這個時候,正是缺錢的時候,虞瀅自然不可能會與錢過不去。
臨近交稅之際,市面上的谷糧漸漸多了起來,價格也被壓了下去。
未到收割糧食的月份,多數是去年的陳糧,但糧食可儲存三年,多存些沒有什么影響。
伏危這一日都在家中,坐在書房之中,本想仔細研究嶺南地形,但卻怎么都靜不下心來。
時不時往窗口望去,看向外邊的天色。
怎么還未到酉時
早知無聊守著這屋子,真不如上值去。
昨日成親,終成夫妻,一晚的魚水之歡,伏危便止不住想著那已經大半日不見的妻子。
小伏寧端著糕點入屋,看見小叔往床外望去,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伏危聽到動靜,轉頭看向小姑娘。
大眼對小眼看了一眼,他把之女手中的糕點接過放到了桌案上,再把她提到了一旁的高凳上。
因有時伏危會教兄妹一人讀書,屋中也就擺了一張長凳。
他捻了一塊糕點給小姑娘。
伏寧捧著糕點,然后問“小叔你是不是想小嬸嬸了”
伏危笑了笑,如實點頭“嗯,想了。”
“那小叔為什么不去找小嬸嬸”
伏危摸了摸她的腦袋,溫和道“小嬸嬸要忙正事,小叔不能打擾到她。”
伏寧已經六歲了,加上這一年來虞瀅經常和兄妹一人講道理,所以很容易就理解了小叔的意思。
雖然理解,但還是問“就看著,不說話也不行嗎”
伏危搖了搖頭,耐心與侄女道“兩情長久,不在朝
暮。我和你小嬸嬸,還有你父親與你母親都有各自的事情忙碌,不能因想念就什么都不顧,從而給對方添麻煩。”
說完后,看了眼身為女子的侄女,琢磨了一下,還是補充囑咐道“要是對方給你添麻煩了,你也不能太過退讓,要知道拒絕。”
這些道理對于伏寧還是太過深奧了,只能半知半解的點了點頭。
一塊糕點很快就吃完了,伏危給她拿了第一塊,又給她倒了小半杯茶。
每次羅氏送進來的糕點,多半會進了兄妹一人和虞瀅的腹中。
看著侄女吃得香,伏危笑了笑。
若是他與阿瀅也有了孩子,應當也與安安寧寧這般懂事。
只是念頭才起,笑意就淡了下來。
雖然想與阿瀅有血脈相連的孩子,可現在不是時候,起碼這兩三年是不成的。
沉思間,外間傳來母親的咳嗽的聲音。
伏危想起去年差不多這個時候,一家子都咳嗽得厲害,大概是身體虛弱的情況。
母親雖調養了一年,但身體到底還是虧空得厲害。
伏危闔上了書卷,牽著伏寧從書房中出來。
羅氏正在做暮食,但可能昨晚想太多了,很晚才睡,所以今日起來的時候身子有些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