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口溫水后正要切菜,一兒子卻忽然走了過來,捋起袖子道“我來吧。”
羅氏忙道“不成不成,你那么忙,我怎么能讓你來幫忙。”
伏危坐在書房中也看不進去書卷,道“我不忙。”
說著他已經拿起了菜刀,看了眼砧板上的豬肉,想了想平日吃的大小,便落了刀,肉片大小均勻,看不出半點生疏。
羅氏還想再勸,但這時外邊院門響起,伏危動作一頓,道“應該是六娘回來了,阿娘你去開一下門。”
羅氏只能先去開門。
開了門后,是虞瀅。
羅氏詢問“好像沒到收工的時辰,你怎么回來了”
“今日來的人多,有些累,我就先回來了。”
昨天雖然就折騰兩回,今日醫館又忙,真的有些累了。
昨夜她與伏危第一回的時辰是短了些,但畢竟是伏危第一次,也是正常的。而她是從醫的,所以也表示了理解。
但大概是她的理解,讓伏危黑了臉,第一回和前邊溫柔的模樣截然不同,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羅氏聽到兒媳說累,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瞧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虞瀅似乎明白了這“婆婆”是什么意思,有些尷尬,忙轉移話題“對了,一郎不用上值,他在哪里”
“在廚房呢。”說罷,又咳了幾聲。
虞瀅聽到羅氏咳嗽,然后道“等用完暮食后,我去給阿娘你看看。”
羅氏點了點頭,也不拒絕。
伏寧過來喊了“小嬸嬸。”
虞瀅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后去凈手準備去處廚房找伏危
。
伏寧想跟著去,羅氏想給小夫妻倆騰地方獨處,便拉著孫女與兒媳道“我頭有些沉,先帶伏寧回屋休息一會。”
虞瀅點了頭,然后朝著有切菜聲的廚房走去,不禁心道伏危怎還會做菜
在陵水村的時候,他腿腳不便,也沒有做過飯。就是到了這玉縣,也幾乎是大嫂和婆婆做飯,她還是看見伏危第一次做菜呢。
虞瀅有些好奇地進了廚房中,一進去,便看到的伏危身姿挺立地站在灶臺前,袖子卷起,露出半截線條流暢,肌肉勻稱結實的手臂。
虞瀅心頭微動。
很養眼。
就是性子有些寡淡的虞瀅也不禁心猿意馬。
伏危轉頭看向她,笑道“回來了”
說完后,又專心致志地切肉。
那認真的模樣,仿佛切的不是豬肉,而是在從容下棋一樣。
虞瀅往院子外瞧了一眼,見沒人,便走了過去,學著往日記憶中影視劇中男女主角的親密舉動,從伏危精壯腰身穿過,抱住了他的腰身,貼在了他的后背上。
伏危動作完全停了下來,耳朵略微緋紅,聲線喑啞“阿瀅,這是在屋外頭呢。”
到底是個正人君子,在屋外頭有親密舉動,還是有些不自在。
簡而言之就是半個老古板。
虞瀅笑道“外頭沒人呢,才成親,我想抱一下都不允嗎”
伏危雖然有些緊繃,怕被侄女和母親瞧見,但還是無奈一笑“自然可以,你想怎么抱就怎么抱。”
虞瀅也不說話了,就這樣靜靜地抱了他一會,然后問“你還會做飯”
伏危“以前沒做過,想試一試,不若你教我”
虞瀅的觀念到底和這個時代的女子不同,所以松開了他,然后在旁指導他怎么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