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還是落荒而逃了。
木下甚至有些記不清自己說了些什么,好像就記得是隨便找了些不知所云的借口,不等太宰治回應,他就奪門而出,去尋找坂口安吾。
木下原本想立刻沖向門口,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個讓他感到不自在的地方。然而,另一方面,他又不想在太宰治的面前表現得過于緊張或在意。
所以他只能控制自己的步伐,盡量放慢腳步,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從容和鎮定,以一種看起來是在走路,但其實是競走般的速度來到門口。
一打開門,不必多去尋找,木下就發現了坂口安吾的身影。
他站在離門口不遠處的走廊,背影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憂傷感。
坂口安吾聽到動靜,回過頭來,看到是木下打開了門,眼底浮現出一層訝異
“你們這么快就結束了”
木下一哽,想到坂口安吾可能存在的某些誤會,連忙解釋道
“我們又不用真的做什么,只需要簡單做下動,對一下臺詞就可以把劇情過了的。”他把過劇情那幾個字好似不經意般語速放慢強調了一下。
木下本來以為坂口安吾會在他解釋后就會反應過來自己的誤會,但坂口安吾的表情中卻沒有因明白了誤會別人而感到不好意思的跡象,反而向另一個方向偏移,變得愈發古怪。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看著木下的眼神中似乎隱藏著某種深意。
他的嘴唇微微動了動,仿佛嘴里在斟酌著什么,欲言又止。
與此同時,太宰治也慢悠悠地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他整個人倚靠在門框上,一副輕松自在的樣子,什么話也沒有說,只是對坂口安吾勾唇微笑了一下,背景上轉著粉色的小花花。
見此,坂口安吾的頭微微后仰,鏡片上的白色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
接著,坂口安吾仿佛懂了什么般,沉默地對木下點點頭,表示接受了木下的說法。
明明兩人都沒有對木下的話發表反對的意見或其他評價,木下卻感到一種強烈的異樣感,仿佛渾身被刺撓。
這種憋屈感,想說什么但又不知道該說什么的感覺似曾相識。就在剛剛,就在那間臥室,好幾次,木下都產生了這種類似的心情
木下頓時懷疑地將視線投射在太宰治的身上。
太宰治在木下轉頭望過來的那一瞬間,臉上的表情清白無辜得像是能被一眼望到底的清澈小溪,沒有絲毫破綻。
木下只好憋著一口氣,收回視線“既然這段劇情完成了,我們趕緊進行下一個環節吧。”
霎時,坂口安吾眼神流露出一種像是農場里的豬知道自己即將要被宰了,看到自己無法逃離的結局般的悲痛與早有預料感。
他眼睛直勾勾地望向木下,飽含著一絲僥幸,似乎在問,真的就沒有其它的選擇了嗎
木下狠心地搖搖頭,凝重地說“想想看,這是為了太宰治
的性命”
就靠你的腎了,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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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口安吾喪著一張臉,像幽魂般飄回自己的臥室,去收拾自己儀容儀表。
就算是要噶腎,他也不能穿著睡衣被噶
待坂口安吾換好衣服,收拾好自己后,三個人朝醫院出發。
一路上,木下都刻意地不讓自己關注太宰治的動向,一門心思就往醫院跑。
在走了一段路后,太宰治冷不丁地搭話道“吶,木下。”
他明知故問,哪壺不開提哪壺地問道“你很在意,剛剛在臥室發生的事嗎”
木下“”
木下沒有搭理太宰治,一點都不想露怯。
可在太宰治問出口的那一刻,木下的拳頭還是情不自禁地握緊,心中對太宰治的怨氣也逐漸積累。他不清楚太宰治是不是故意的,但他有些恨不得揍太宰治一拳。
他好不容易把自己剛剛波動的心情重新平復了下去,恢復成心如止水的狀態,現在太宰治又想來擾亂他的道心。
木下在埋怨太宰治的同時又有些痛恨自己,他為什么那么輕而易舉地就因為太宰治一個細微的舉動而動搖
但太宰治的話確實又讓他開始回想起之前在臥室中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