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時野似乎什么都知道,卻也什么都不問就幫他把所有的一切都處理好了。
不等對方回答,安連奚軟著聲音又說了一句,“你怎么這么好。”
薛時野帶著人往臥房走,“我這么好,小乖要怎么做呢”
安連奚聽到這話頓了頓,忽然想到了什么。
薛時野的生辰快到了,他剛好可以把禮物送給對方,就當是謝禮了。
想罷,安連奚從他懷里抬起臉,“我知道要怎么做。”
薛時野眼睫微垂,想象中的一吻并沒有湊上來。
安連奚眉眼彎彎地看著他,“你就等著吧。”
薛時野回視,和他亮晶晶的眼神對上,一時什么都忘了,喉結滾了滾,“好,我等著。”
思及薛時野的生辰就在這幾日了,安連奚很是高興了一陣。
趁著對方去書房的期間,掏出自己準備好的禮物,完成了最后的工作。
末了,他找來張總管,后者恭恭敬敬道“王妃有什么吩咐”
“張總管,過幾日府中有什么準備啊。”過生辰這樣的大事,怎么也得布置一下,安連奚甚至思考了到時候是不是要把薛時野支開,最后再給他一個驚喜。
結果張總管聽他說完這句后,表情就變得有些遲疑“王妃可知王爺是不過生辰的”
這話安連奚之前問的時候就聽他說過,此時聞言怔了下,有點不知所措的同時,心里隱約有了個猜測。
果不其然,只聽張總管輕聲道“先皇后的祭辰就在那日。”
安連奚神色白了白。
怎么會這么巧。
沈皇后的祭辰和薛時野的生辰竟然是同一天。
安連奚不說話了,張總管亦是嘆了一聲。
“張總管,不要告訴王爺。”安連奚說。
上一回要拿玉石的事張總管就背地里告訴了薛時野,只不過關于問生辰一時倒是沒說,張總管當然清楚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張總管保證道“王妃放心。”
安連奚讓他回去,自己獨自待在房中,手里捧著要送給薛時野的生辰禮。
難怪不過生辰。
可是他還是想給薛時野過。
這么多年了,想必沈皇
后也不愿意看到對方這么難過的。
安連奚有些難過。
他在為薛時野難過。
于是,等薛時野處理完公務回來,就看到床榻上,安連奚抱著膝,把頭埋得低低的,縮成一團,房門開啟的聲音都未能驚動對方。
薛時野滯了滯,走向床榻邊,“睡著了”
安連奚聽到了有人進房間的動靜,聞見薛時野的聲音,耳尖微動,突然不敢抬頭看他,只是輕輕回了一句“沒有。”
尾音軟綿,他自己是聽不出來,落在薛時野的耳朵里,只覺委屈極了。
他的小乖又在偷偷哭鼻子。
薛時野心頭一動,上前把小團子整個抱進了懷里。
安連奚下意識伸展來,被對方面對面抱坐著,看見了薛時野望來的深沉視線,如同裹挾著一股熾熱的溫度朝他投來。
“王爺”安連奚有些不自然地別過臉,喊他。
薛時野目光掠過他眼尾的緋紅,心里疼了疼,“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