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諾驚悚道,“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這有什么。”宣闕見她這么害怕,樂了,“本來也沒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你還做
扶諾想了想“權利地位金錢”
“權利地位不過是讓其他人對你俯首稱臣罷了。”宣闕嘲諷道,“那些人與本座有何干系本座不稀罕。”
“至于錢么”他
想了想,“本座似乎也沒那么需要,那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
“留放屁。”扶諾環顧四周,“這些什么不要錢”
馬云式發言我真的很不喜歡錢。
被她罵了這么一下,宣闕臉上笑意更深“跟你說實話你卻不信,怎么說本座不坦誠”
“錢我還是要的。”扶諾不管他,自己可是還有預想的旅游大業呢,低聲說,“在你這里打工,時薪總不能低于皇帝哥哥吧”
她想過了,這個宣闕不比其他人好說話,若是自己非常果決地拒絕他,他下次還會想方設法要把自己綁回來,萬事有一有二沒有三,誰能保證下一次他不會發瘋呢。
還是要先穩一穩。
沒想到這么容易,宣闕默了好幾秒,忽而笑道“想要多少都給你。”
“跟皇帝哥哥一樣就行。”扶諾舔舔唇,得寸進尺,“只是我還想再要一點東西。”
宣闕眸色幽幽地望著她,要笑不笑“你說。”
“那個”扶諾悄悄指了指底下那些在舞池搖擺的男男女女,輕咳一聲,“我能摸一摸嗎就輕輕摸一摸,只用爪子。”
像是沒聽懂她在說什么,宣闕默了幾秒,確認了一遍“”
扶諾隔著他的衣服,輕輕戳戳他的肚子“這個。”
“”
許久后宣闕歪了下腦袋,匪夷所思地笑出了聲“兩個月的小貓,色膽倒是不小。”
扶諾理智氣壯“這會兒貓貓公主又是十八歲了。”
“本座知道了,多少歲是看你現在想做什么是吧”宣闕捏著她的臉,“還挺有原則,知道十八歲才能看這些東西。”
扶諾摸著鼻子嘟囔“你知道的,我們山里出來的沒見過世面。”
在其他地方也難有這種機會了。
如果是在人界那種煙花之地,扶諾是萬萬不會進去的。
注視她許久,宣闕忽然喊了聲“凌烏。”
底下舞池中原本正在群魔亂舞的魔修全然散去,中間的地面轟的一聲陷落,四周的喧鬧聲頓時更大,像是在歡呼,扶諾心下一緊抓緊看熱鬧,伸長脖子一看頓時呆了。
原來究極窟不止十八層,還有地下場所呢
所謂的地下場所更像是一個大型的角斗場,此時角斗場中央緩緩升起一座圓臺。
宣闕隨便拍拍手,原本喧鬧震耳的十八層究極窟頓時就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
扶諾跟著疑惑地轉過頭。
“都聽好了。”宣闕目光于她對上,這話也不知道是在跟她說還是跟所有的魔修說,“本座的貓今日想看些不一樣的,衣服都脫了。”
“今晚這臺上誰要是讓她看滿意、摸滿意了,只管來找本座拿賞。”
話音才落,四周的尖叫聲幾乎要將這究極窟掀翻。
有些魔修直接從十八層一躍而下直接跳到了角斗場的看臺上,一個個擠著上臺,最后有個好不容易擠上去的,豪邁將自己上半身將遮未遮的外衫一把撕開,直挺挺地躺在那兒“先摸我”
“主上,褲子需要不要脫”那個魔修看過來,“但是要加錢。”
宣闕看著懷中的貓“問你呢,要不要脫”
還沒從震驚里回神的扶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