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了會話,這才各自離去。
回到御膳房時,明雨看到朱二喜正蹲在大水缸邊舀水。這水缸里面養著不少名貴的活魚,得記著經常換水。
明雨忙跑過去幫忙,給遞東西。
朱二喜看著干巴巴的,不過很有力氣,很大的木桶就這么被他給抬起來了,“你和驚蟄,很熟悉”
忽而一句話,讓明雨微愣。
朱二喜認識驚蟄
不然怎么會一口叫出來他的名字
明雨“他是我在北房的朋友。”
嘩啦啦
朱二喜將水都倒進大水缸里,將活魚都重新轉移進去,這才回頭打量著明雨的模樣。
明雨下意識站直了身,生怕又挨打。
雖然能學到好東西,可是挨打這玩意,能少,誰又真的喜歡
那是真的很疼。
“還沒開過火吧”
朱二喜忽而道。
明雨“還沒有,正跟著幾位哥哥們學習切菜”他的話還沒說完,朱二喜就打斷了他的話。
“跟我來。”
朱二喜板著臉,背著手,帶著明雨走到了一處剛收拾好的地方。
啞聲“切。”
平時沒事,他們是不能隨意亂動,也不能浪費菜品。
除非有朱二喜的允許。
聽到朱二喜這么說,明雨忽而鎮定下來,去取了東西,又握住了菜刀。
咚咚咚
他開始切起來。
朱二喜就一直背著手在邊上看著。
沿著京城中間長長的官道,走出去,再遠些,就能開始聽到叫賣聲。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擺在了攤位上。
有人賣,就有人買。
這里是最最熱鬧的地方。
不過,會來這里采買東西的,到底還是富貴人家,因為這些能在邊上擺攤的,無不是附近有著店家的。那些連店鋪都租不起的家伙,自然也沒資格來這里。
平頭百姓,是不來這里買東西的。他們會去更遠的西邊。
雖然要走上較長的路,可是在那里買的東西,對他們而言,才是真正物美價廉。
岑良做工的鋪子,也在這里。
每個月初,她都會領上自己的工錢,先去把柳氏每個月的藥錢給付了,再領上一個月的藥,這才慢悠悠回家。
不過有些時候,她也不會立刻回家,而是會繞遠路,去另外的地方。
有時,是去給娘親買點果脯;有時,是去割兩指長的肉,不多,但足夠讓她們嘗嘗肉味;有時
岑良是去看他們的家。
不是現在的這個,是從前,他們住的地方。
對岑良來說,那處小小的宅院,是家,是根。
她沒事的時候,總會去看看。
柳氏知道這件事,可她從來都沒有提起過。
岑良又跑去
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