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選擇甚爾,選擇結婚,當個普通人果然是個不錯的選擇
被緊緊擁抱住的伏黑甚爾低下頭,看著仿佛周圍轉著粉色小花花的兔子小姐,遲疑了片刻,才終于緩緩確定
她很高興。
他的努力得到了肯定。
感受到另一個熱源傳遞過來的仿佛唱著歌的喜悅,伏黑甚爾原本仿佛等待著最終審判而僵硬的唇角也不由放松了下來,在神祈看不見的地方偷偷上揚。
同時,他伸出手托住了小兔子的腰,任由暖洋洋的小兔子掛在自己身上。
淋了太久雨的人頭頂出現了一把傘。
胸腔中早就沼澤地里腐爛的心臟,仿佛也因對方而恢復了幾分生機。
只是,這次兩人相擁的時間依舊不長。
突然想起身邊還有一只人類幼崽,神祈從伏黑甚爾懷里探出頭,把伏黑惠一同拉入了這個擁抱里。
于是,相擁的姿勢一下形成了一個穩定的三角形,變得奇奇怪怪了起來。
可偏偏
始作俑者完全沒覺得這樣有什么問題,將其余兩人摟得緊緊的。
她說的聲音不大,但格外堅定
“甚爾惠醬”
“我們也會像畫里一樣幸福的”
她們,絕對不會和她分崩離析、又自顧自戰死的父母一樣
伏黑惠完全聽不懂神祈說畫里的幸福是從哪里看出來的,突然加入擁抱兩人組的他也有不適應這樣的親昵動作。
但遲疑了幾秒,軟乎乎的人類幼崽還是像是黏人的小貓咪一般蹭了蹭人,漲紅著臉悶悶應了一聲。
現在他就很幸福了。
伏黑甚爾有些想要吐槽今天好歹是個情人節,這個兒子塞在這里算怎么回事。
他有些懊悔百密一疏,他就該挑伏黑惠不在的時候送禮物。
但是手中的力度在聽到神祈的話語后,還是加重了起來。
懷里的是他的妻子和孩子,這里是伏黑家,是他的要一起更加幸福的家。
因為心情很好,神祈本來想要自己把伏黑甚爾的作品扛起來。
但是她剛有這樣的舉動,伏黑甚爾和伏黑惠就立刻阻止了她的舉動。
“重,讓甚爾來”伏黑惠看著神祈纖細的手臂,果斷指揮伏黑甚爾上前。
因為之前交代過自己的健身經歷,所以伏黑甚爾也就輕松將裝裱好的油畫扛了起來“是要放進儲物間么”
之前六支隊送來的暫時用不上的禮物就放在了那里。
他的這幅畫,應該也屬于“用不上”的種類。
“當然不是。”神祈已經想好了這幅畫的歸屬。
嬌小柔弱的神祈指揮著伏黑甚爾將月光下的人伏黑甚爾仿掛在了三千萬畫作的對面。
站在玄關,看著一左一右兩幅同樣優秀的畫作,神祈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樣如果有客人上門,就能一眼看到啦”
小小的人類幼崽左右看了看,總感覺這兩幅畫像是辟邪的門將,以后小偷絕對不敢進來。
但是看大人的模樣,明顯又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