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或許都不能稱之為吻,只是輕輕的一個觸碰,亞爾斯就極快的往后退去,尾巴快甩到天上去了。
他咳嗽一聲壓住眉梢上的喜意和羞澀,總算想起來大半夜的外頭還有兩只,匆匆道了一句“我去叫她們”,離開了這個再多留五分鐘都會讓他心跳爆炸的待客廳。
拇指按上余溫殘留的唇角,白術垂眼摩挲。
還是定力不足啊
不過,既然已經做出決定,白術也不會繼續瞻前顧后。
便讓他看看,是他先將這倫常逆轉,還是命運的車輪將他碾于其下。
“這么輕易就答應了,顯得你之前的糾結很多余哎。”被某人滿臉不自知的傻里傻氣灼痛雙眼的長生趴在墊子上,之前對這種結果有多喜聞樂見,現在的臺詞就多像蠱惑人心的惡魔反派,“那不應該欲擒故縱一下”
白術一雙眼看透太多“之前是誰慫恿我先下手為強的”
“誰讓你顧慮那么多”長生稀奇道,“你居然答應他了,我還以為你們兩個有的磨,早晚你要這么笑著看他和別人成親,坐在高堂的位置,為新婚小夫婦獻上祝福,所有的苦澀都往肚子里吞”
白術無可辯駁。
他是有過這種打算。
阿桂在醫學上的確有著莫大天賦,心性也足夠入門,經過白術的言傳身教,早就可以獨立就診。
如果亞爾斯沒有這么快的莽上去,再過幾天,白術大概要找借口去層巖巨淵的地下,研究從須彌竄來的蕈獸,少說先蹲他一個月,按照計劃走下去,不過半年就能把那些苗頭掐死在搖籃里。
長生“雙向箭頭過出虐戀劇本,如此跌宕唏噓,楓丹人一定會很欣賞你。”
“”想起前幾天被幾只史萊姆打得滿地亂爬的楓丹人被救回來后滿嘴浮夸的舞臺劇臺詞,白術揉了揉太陽穴。
聽說正義之神熱愛法庭上的一切鬧劇,他們的審判庭甚至叫做歌劇院神明都是這種調調,上行下效,這么一想也不意外了。
“所以,為什么忽然改念頭了”
“你真正想問的是這句吧。”白術失笑。
長生語氣隨意,佯做不在意“怎么可能,只是隨口一問,才沒在擔心那只笨狼以后知道你身體狀況會發瘋的。”
真是一對口是心非的冤家。
掩飾的很不走心,白術配合的看破不說破。
“這也是我答應的原因。”
半獸人的執著是相當可怕的,從那雙眼中,白術看出了一個事實。
他是認真的。
白術要是在哪天死在半路上,遺愿未了,亞爾斯真能把璃月群山掀翻,按著仙人們的頭讓他們也把白術變成僵尸。
然后被暴怒的仙人拍成一攤餅,鏟都鏟不起來。
吊在蛛絲上的不定壽數對他來說連朵水花都不如,白術糾結的東西他更是難以理解。
沒有
更充分的能讓他接受的理由,要白術斬釘截鐵的對他說“我不喜歡你”得了吧,別在可憐大夫千瘡百孔的心上鈍刀尖跳舞了。
“既然他不介意,那我又有什么理由繼續逃避呢總不能打著為他好的旗號吧。”一向不贊同這類璃月家長式教育的白術如是說道。
長生一針見血“你就是心軟了。”
白術扯著嘴角“對。”
一匹孤狼絞盡腦汁策劃的告白,親手送上他為自己套上的項圈牽繩,一顆笨拙又真誠的真心換誰來都頂不住。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