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此符咒,只可說真話12,一問不說真話,便會渾身發爛。
二問不說真話,腐蟲上身。
三問不說真話,便會引來雷劫,被雷劈死。
游輕對這個符咒,很感興趣。
書上說,這符咒極難畫成,萬張符里許也成不了一張。
但游輕對概率問題,從來都不放在眼里。
他饒有興致的研究起了這符咒,并向書精要了筆墨。
書精給了他筆墨,在旁邊看著他畫。
畫著畫著,書精突然一驚“不對,你這符咒,不是正經符咒。”
游輕低頭畫符,沒分心理它。
書精越想越打鼓,它化出只大手來,拍拍游輕的肩膀,勸道“我說,要不你別練這個了吧,我記得這,這是個魔修的書。”
這書上的咒,也不是正經的符咒師所創。
游輕對人人聞之臉色即變的魔修二字,絲毫無懼,他照就研究著這道符咒。
除了這道符咒,他對噬骨符咒,絕情符咒等等符咒,都覺得挺有意思的。
這些符咒,挺陰毒,但用來防身,估計好用。
“寶寶他哥,我好心勸你啊,你最好別學太多這東西,萬一你被人當成魔修,可沒有好日子過。”
魔修的風評一直很差,很多正道門派都以斬殺妖魔二修為己任。
書精不想看著寶寶他哥被人喊打喊殺的。
“我知道了。”
游輕看著挺聽勸,他把手里翻過一遍的書,放了回去。
幾乎在他放回去的瞬間,書精就嗖地一下沖過去,把書給拿走了。
游輕帶著紙筆,轉身重找了個地方。
這次沒書精看著,他低頭,重新畫起了真言咒。
一筆成畫,一畫成咒。
游輕接連多次都畫的失敗,他蹙眉,越失敗越固執。
“魔修畫咒,手法和咒修會一樣么”
游輕思索著,也摸索著。
最后,他突發奇想,刺破指尖,以血為墨,重新畫符。
又是多次的練習,但這回,他畫成了一道
將這道真言咒收下,游輕停了手,他輕哼了聲,暴露出了孩子年紀該有的一點自得。
“什么萬符成一,畫著也不過如此。”
他把符咒收好后,沒在研究其余有些陰毒的符咒。
今天是最后一日,他該去接明喬了。
游輕往外走著,本想避著人,去看看明喬在哪兒。
沒想到,他出去還沒走幾步,就聽見了不遠處食堂里傳來的驚呼聲。
“小病秧子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吐了這么多血”
“好嚇人啊他剛才還好好的”
“他是要死了嗎快,快找人來。”
食堂里亂作了一團,游輕面色大變,剛想往前跑,突然,他一個急剎,又轉過了身。
“書
精書精”
“我叫書書你這么大聲干什么,臉色還這么差”
“明喬出事了,讓清衡出來”
游輕鐵青著小臉,吼出這一句,隨后轉身跑遠。
書精呆了一秒,然后沖上了樓。
此刻。
食堂里,倒在地上的明喬嘴巴里全是血,他大口大口的吐著血,黑紫的血染臟了他的小衣服,也染臟了大塊的地板。
在他身旁,方嬸白著臉,手都在發抖。
她看著地上的碎碗片,還有碗底沒喝完的藥汁,腦海都是一片空白。
剛才明喬跟往常一樣,來她這兒吃飯吃藥。吃飯的時候還好好的,然而吃藥時,藥還沒喝幾口,明喬就突然停了下來。
他皺著小臉,說道“嬸嬸,今天的藥,味道怪怪的。”
話說完,沒幾秒,他的小胖手啪嘰一松,碗掉到了地上。
緊接著,他捂著嘴巴,像是不想讓自己吐。
他的小手小小的,根本捂不住吐出來的血。
大口大口的黑血,吐的嚇人。
“怎么會這樣,藥怎么會出事,我放在廚房里熬,這么多天了都好好的。”
她不是頭一次給明喬熬藥,她熬了這么多次,怎么就這回出了事
明喬腹中絞痛,他在地上蜷縮成了小小一團。
喧鬧的人聲,在他耳邊都變成了嗡嗡的雜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