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到底都做了什么”
“接下來兄長你”
緊緊攥著垂在身側的拳頭,膝丸完全沒有掩蓋自己的情緒,因而,就算是不夠了解膝丸的髭切也可以一眼看出來他在想什么。
接下來,接下來他會變成他們本丸里面其他同僚的那副樣子嗎
變成沒有理智的鬼嗎
髭切注意到了,膝丸另一只手握緊了自己的本體,垂著頭,身體微微顫抖著。
很明顯的動作,他也根本沒有隱藏的意思。
啊,真是。
他真的很難用髭切那獨特地輕松口吻就這么輕易的將事情揭過去,或者用別的方式。
無論怎么做,都有些困難。
心情稍微有些沉重,除非做出他認為ooc的舉動。
他到底不是真正的髭切。
目光再次落在了那柄黑色的太刀上,他閉了閉眼,又重新睜開。
手臂被猛地一把抓住,力道很大,是躺靠在自己腿上休息的膝丸醒過來了。
膝丸的一雙眼睛瞪得很大,在清醒過來的那一刻,緊繃著身體打量著髭切,在看到他的身上沒有發生什么變化的時候又暫時松了口氣。
“怎么了驚嚇丸。”
雖然才短短幾天,但髭切已經習慣了,習以為常地揉著他的腦袋,“別擔心,沒事哦。”
“是膝丸。”
膝丸起身,然后低下頭,“抱歉,兄長。”
髭切再一次地很想ooc,用自己的方式來做些什么。
啊,也很有可能,他早就已經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ooc了無數次,然后被膝丸歸結為他們原先審神者的原因
感謝背鍋
好吧,那種已經是敵人的存在,沒有什么好感謝的。
再看看現在,膝丸低著頭,髭切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更加不可能猜到他的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只有他自己臉上的笑容在消失了一瞬后又重新露出。
他對著膝丸伸出了手,膝丸抬起頭看著他,疑惑道,“兄長”
髭切臉上的笑意有些牽強,但他知道這是自己真實的情緒。
“弟弟,腿麻了。”
膝丸“”
“抱歉,兄長。”
低落的情緒很快撇開,他震聲道,“是我的問題”
落在腿上的力道讓他舒緩了眉眼,也許是真的舒服極了。
“我不會有事。”
“膝丸。”
他聽見自己對膝丸說了這么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