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疑就是刀劍付喪神了。
竟然就這么被他們輕易碰到了別的付喪神,運氣還不錯,他該這么說嗎
血腥味飄散,髭切鼻尖微動。
但是,他沒有聽到膝丸的聲音。
髭切皺緊眉迅速趕往戰斗現場,或許膝丸根本不在這里。
所以,千萬別出事了啊。
弟弟
啊,是鶴丸國永和燭臺切光忠。
看著那在大太刀刀下的兩刃,這個狀態,已經是中傷了嗎
髭切沒再多想,立刻拔刀出鞘,直接從后方出現攔腰斬斷了砍向兩人的大太刀。
從背后動手,一刀下來,嗯,很絲滑。
看著來人,燭臺切光忠驚訝地瞪大眸子,“髭切殿”
但隨機又想到什么,又不覺得意外了。
該說不愧是兄弟嗎
只是
燭臺切光忠眼中難掩擔憂,這種情況下,這振髭切真的不會碎在這里嗎
看著那把遍布裂痕的太刀,鶴丸國永也呆住了,“喂喂,那把刀”
本體都碎成這樣了,竟然還能打的嗎
是因為膝丸嗎
他看向髭切,說話的語氣都有些飄,“這可真是嚇到鶴了啊。”
髭切的狀態還不錯,他驚訝地看著自己手里握著的太刀,自己能使用的比他想象中的要好不少,那兩刃的聲音他聽到了,剛準備開口說些什么。
“髭切殿小心”
燭臺切光忠的聲音急切道。
髭切沒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挨了一刀后才向一旁躲開,然后立刻抬起手臂擋住了朝著自己攻擊的短刀。
短刀劃破了手臂,要不是剛剛像是肌肉記憶的本能,他的傷勢只會更加嚴重。
髭切看了一眼傷口,面上表情不變,只是心中驚訝更甚,成為刀劍付喪神,他的忍痛能力也變強了嗎
很快解決了那把短刀,髭切帶著疑惑戳了戳自己的傷口。
嗯,好像,不怎么疼,幾乎沒什么感覺。
“髭切殿。”
再次聽到聲音,髭切看向兩人,對上兩人復雜的神情。
“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哦。”
髭切反應過來,“那個,嗯算了,名字什么的不重要。”
他淺淺微笑著,太刀刀尖調轉方向指向了對面兩刃,茶金色的眸子里難掩凌厲,“所以,你們看到我弟弟了嗎”
話一出口,并沒有被刀指著威脅的想法,對面兩刃眼中皆是了然。
畢竟重傷到即將碎刀的程度還能繼續戰斗這種強大的意志力
果然,都是因為膝丸殿膝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