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吧。”
隨即站起來轉過身,眼神復雜的看著望向門外,抬腳走了出去。
膝丸緊緊盯著那道背影,直至門被關上消失在眼前。
金色御守被他放好,隨后一抹淺綠色出現在手里,膝丸張開手,這同樣也是一枚御守。
和金色御守不一樣的是,這枚御守看起來再普通不過。
只是單純的一枚御守,僅此而已。
握著御守,膝丸攥緊雙手。
忍住眼眶里控制不住的淚意,他用手臂蓋住了眼睛,真是好不甘心啊。
帶著哭腔低低地喊出聲,“兄長。”
“我們還以為你碎刀了呢,結果沒想到,這可真是一個令人沒辦法不喜歡的大驚嚇”
鶴丸國永饒有興致的看著他,那雙眼睛怎么都移不開他的刀,“到底怎么做到的雖然膝丸是說你的情況的確不一樣,那么,滿足一下鶴的好奇心怎么樣”
髭切一只手撐著桌子,另一只手無意識的刮擦著桌面,百無聊賴的盯著正在煮藥的罐子,沒有回答鶴丸國永的問題,他此刻的心情有些雜亂。
鶴丸國永也沒有被冷落的意思,他在桌子上趴下,沒個正行,“和我們本丸的那振髭切比起來,你是真的有夠冷漠啊。”
刮擦著桌面的手指停了下來,鶴丸國永沒注意到,剛剛的話就好像是隨口一說,隨后注意力放在了正在一旁已經開始散發出糟糕氣味的罐子,面容痛苦的捂住了鼻子。
“你這個是給膝丸準備的吧,你真的不是想直接熏死他嗎”
一直安安靜靜的只待在髭切身邊的小夜左文字看過來,髭切也沒在意這樣的目光,他反而起身走近揭開蓋子看了看,院子里的氣味愈發濃郁。
“這些可都是上好的藥材,我可是費了好一番工夫。”
“再者,”髭切嘴角微動,“我怎么會害我弟弟呢。”
髭切將蓋子重新蓋上,偏頭看向鶴丸國永,“倒是你們幾個,不打算和我說說嗎你們的故事。”
具有生活氣息的住處,幾個不知道在這里住了多久的付喪神,怎么看都怎么不對勁,如果能夠通過他們和時政聯系上,膝丸當時就會告訴自己了。
那么,是流浪付喪神啊。
“我們的故事啊。”
不知道鶴丸國永回憶了什么,隨后仰起頭,雙臂撐在身后,“嘛,和你們的故事比起來沒什么特別的。”
他隨意道,語氣輕松,“只是不被喜歡,然后就被借著出陣的名頭一起丟出來了,就這樣,沒什么特別復雜的地方。”
說完,他偏頭看向另一邊,髭切同樣好奇地看過去,但卻什么也沒有發現。
只聽見鶴丸國永無奈道,“真是,小伽羅又鉆牛角尖,嘛,還得讓小貞去了。”
“不過,”鶴丸國永話鋒一轉,又重新看過來,“你的偵察真是低到可怕啊。”
髭切“”
鶴丸國永也沒覺得哪里有什么不對的地方,金瞳審視著,“果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么輕松的嗎”
不,他本來也就沒什么偵察,也不知道他究竟腦補了什么。
但髭切也沒解釋,就這樣吧,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將藥罐從火上取下來,小夜左文字擺好碗,髭切將煮好的藥倒進碗里,古怪刺鼻的氣味四溢,他端起其中一份,留下了其他兩份后站起身,隨口道,“用人類的方式雖然很慢,但在沒有多余的靈力時也不失為一種辦法。”
至于髭切,這么難喝的藥,他才不會喝,反正他們不一樣。
“誒”
鶴丸國永瞪大眼睛,很意外,“這是給我和光坊的”
“是的哦。”
髭切露出了微笑,也算是一種小小的報復,“要是敢把藥給倒了,不管是什么理由,我是絕對會砍了你們的哦。”
“哇,好可怕啊”鶴丸國永不敢置信,用著浮夸的語氣,又很快冷靜下來,“那你呢”
“我不需要這種東西,”髭切淡淡道,“我們不一樣。”
“”
不一樣嗎
他收回目光,“啊這,這種驚嚇”
鶴丸國永苦惱地蹲在原地,用手戳了戳碗,“嘛,好歹是刀劍,應該不至于被毒死吧。”
“不過,”雖然苦惱,但鶴丸國永的心情還算不錯,“這么一看,倒也不是那么糟糕。”
小夜左文字驟然出聲,“髭切殿是個很好的人。”
“是嗎”
鶴丸國永沒有反駁,他微笑著看向小夜左文字,“那個小夜,我覺得我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可以”
“不可以。”小夜左文字斬釘截鐵道,短刀拿在手里,那種你要是不喝就動手的態度是怎么回事啊
鶴丸國永“”
最后還是一口悶了,喝完后痛苦地吐了吐舌頭,“哇啊,真的是太難喝了”
“不行不行,必須得給光坊灌下去,小夜你可一定要幫鶴啊”
“我會的。”
“哈哈,很好,讓我們一起來給光坊一個大驚嚇,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