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夜左文字離開,膝丸將髭切的頭按進自己懷里。
“抱歉,兄長,就先這樣休息吧。”
髭切有著一時的怔愣,那張臉被埋在懷中無法被任何人看到,隨后放棄了自己全部的表情管理。
棲身于刀鞘里在這段時間已經恢復了一部分的太刀緩緩開始崩裂,最后正好停留在碎刀邊緣。
膝丸若有所感的看向髭切腰間太刀的位置,又因為懷里髭切的動靜被喚回了注意力。
“兄長”他低聲喊道。
懷里微許的顫抖已經停下,疲憊的聲音響起,“嗯”
意識到他的問題后,髭切緩緩道,“已經好很多了,讓我睡會兒。”
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的膝丸只能應道,“好。”
但看起來不像是假的,只要沒事就好,接下來的問題等休息好再討論。
“膝丸,你的靈力怎么樣”
髭切能夠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力量從膝丸左胸的位置慢慢流向他,身體里的力量充盈起來,那股造成他疼痛的力量慢慢被壓制了下去。
“欸我的靈力”
膝丸愣住,他皺了皺眉,沒發現什么不對。
“沒什么問題”隨后立馬反應過來,“是讓兄長你難受了嗎”
“不是,反而我好了很多,從你身上傳來的力量。”
“是從我身上嗎”膝丸問。
他身上他身上都沒什么東西,更別提什么能夠抑制疼痛的東西。
“嗯。”髭切肯定地應聲。
但既然這么確定,膝丸只能找找看,“我看看。”
他身上有的只有
但髭切此刻睡在他懷里,搖了搖頭,也不肯起來,“我稍微有點累,等我睡醒再說,嗯”
也不著急這一時。
自己的腦子現在一時也不清醒,這可是很容易被糊弄過去的時候。
“好的,兄長。”
等到膝丸聽到懷里均勻的呼吸聲后,他想到自己身上有的東西,皺著眉從身上取出了兩枚御守,又從髭切身上取出了那枚金色的御守,將三枚御守拿在手里打量著,御守極兄長這里也有,并且他身上這枚看起來也沒有損壞,靈力依舊充足。
自己這枚應該也是同樣的道理。
那么,他將目光定在那枚唯一不同的薄綠色御守上。
難道這不是一枚普通的御守嗎
從這枚御守上面,膝丸感受不到任何力量。
再次將御守拿近,膝丸依舊如此是如此感知。
很普通的一枚御守,看不出任何異樣,可是,膝丸糾結地皺緊了眉。
這是兄長曾經送給自己的紀念品,說是在自己還沒來本丸時去現世順便買的普通御守,他和兄長一人一枚
當時還特地告訴自己這是來自兄長的心意,讓他不要摘下來。
所以他一直都很小心翼翼的保存著。
等等兄長的那枚淺黃色的好像是不在他身上了。
膝丸深深地吸了口氣,他以為是不小心在什么地方弄丟了,畢竟那只是一枚普通的御守,現在,好像是不是該有別的原因。
兄長的心意,讓自己那么在意的御守,似乎漸漸變得不簡單起來。
想起剛剛的話,他將那枚御守放進髭切懷里,已經睡著了的髭切感受到什么,下意識的握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