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下,不行了。”她抱著他的腰,死活不肯上去。膝蓋上已經跪的發青了,軟塌又硬又硌,再跪下去幾日都不能走了。
南殊嚇得不敢走,太子殿下沒了耐心,雙手架著她的胳膊用力,直接端著她放在軟塌上“坐好了。”
太子殿下一開口,南殊瞬間比誰都乖。穩穩當當的坐在那兒,動都不敢動。
“難得乖巧。”太子殿下獎勵似的拍了拍她的頭,然而下一句卻是嚇得南殊心口都要跳出來。
太子殿下站在她面前,眼神往發軟的雙腿上撇了一眼“脫。”
“什什么”南殊順著殿下的目光,隨后死死的抓住裙擺。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南殊說出這些,自己的臉都要氣紅了。
“殿下怎么就光想著這件事”要孩子是不假,可也沒那么要孩子的。
這樣接連的來,到時候孩子沒來,她先倒了。
南殊眼神幽怨,護住自己的裙擺,整個人朝后挪了挪像是要離他遠些。
太子殿下看著她這番舉動,當真兒是苦笑不得。他板著一張平淡的臉,骨節分明的手指伸出來,無奈的揉了揉額。
狹長的眼尾往下看去,似是帶著嘲笑“孤是想給給你涂藥。”
袖中的膏藥拿出來,證明他并非是胡言亂語。太子殿下頭疼的揉了揉眉心“若是你不想,也可叫嬤嬤來幫你。”
“真的嗎”南殊仰頭,圓溜溜的眼睛落在他臉上。白皙滑嫩的一張臉像是稚嫩的鳥雀,從巢中探出個頭來。
“那那我要嬤嬤。”她身上烏青點點的,可是難看的緊。她自己都不想看,可她卻知曉殿下極為喜愛。
他樂于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的印記,并且留下的越多,他越是瘋狂。
這個時候南殊是真的不想惹了面前的人,可瞧著殿下手中藥膏又怕殿下不高興。
她站在軟塌上,揚起頭在殿下的下巴上落下甜甜的一個吻“殿下您真好。”兩個嬤嬤也跟著過來了,就在門外候著。瞧見南殊身上的印記半點兒面上卻是半點兒都沒異常。
如司空見慣般替她清洗,按摩,隨后又給她涂上膏藥。
兩個嬤嬤面不改色,南殊也就眼睛一閉任由她們折騰。只是嬤嬤按摩的手法依舊還是疼,南殊有時忍不住,痛呼聲會從口中溢出來。
又被她趕緊抬起雙手捂住。
太子殿下在外面候著,奴才們進來奉茶后,又腳步虛無般的走開。他坐在椅上,手指摩挲著玉扳指,開始思索是不是過分了,以至于她都怕了。
他這兩日是心急了些,但也并非是因為要孩子。
在遇到南殊之前,他也并非如此縱欲。待人待物總是淡淡的,提不出興致。
可后來一碰到她像是油鍋中潑水,整個人都沸騰起來。
宋懷宴原以為這股火會漸漸地熄滅。他太清楚自己,并非是長情之人,喜愛的東西第一眼是喜歡,可等日子久了,相處過后,也就沒那么喜愛了。
這是男人的烈性,他雖不承認,但他心中卻也青清楚,自己猶如普通的男子并未有任何的區別。
故而這后宮中的女子,寵愛時他是真寵愛,可等一放手,也是真的提不起興了。
死去的趙良娣如此,為他擋箭的裴良娣如此。珍貴嬪更是如此。
只是他瞇著眼睛,垂眸看向屏風。
屋子里少,東西布置的不多。山水畫的屏風后,支支吾吾的聲響漸漸地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