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耳邊似的,惹得人渾身酥麻。
太子殿下聽著那夾雜著水聲的動靜,一雙眼睛漸漸變得晦澀。
頭往后靠去,他閉上眼簾,隨后輕笑一聲。可對上這人,卻是出了唯一例外。
那股火不僅沒平,反而越燒越烈。就如同此時,他有無數的想法,想要將人拉出來,任憑自己為所欲為。
他不得不感嘆她做的對,若是剛剛進去的是自己,而不是嬤嬤。這會子她怕是又要哭出來,那時候才當真兒是恨死他了吧
摩挲著玉扳指的手加快,心中那股燥熱才漸漸地褪去。
南殊從里屋出來,沒想到太子殿下還在。
這兩個嬤嬤每次按摩都至少要按大半個時辰,她還當殿下已經走了。
窗外的雪停了,正右邊的花叢中種著幾株梅花。紅梅從白雪中探出身來,太子殿下坐在她往日里躺著的美人榻上。
這張美人榻是南殊特意讓宮中會木工的太監做的,用的倒并非是什么好木。
只是她個子小,東宮中的用品,家具為了顧及殿下的身段,做的都要比正常大些。
妃嬪們身段也長,倒也合適,南殊旁的倒是能忍受,只是這美人榻是真的不舒服。
她便讓人特意縮小了幾圈,她平日里最是喜愛躺在上面午睡,此時這可憐美人榻正被殿下霸占著,稍稍一動便嘎嘎作響。
瞧著像是搖搖欲墜。
南殊心疼的緊,這要是壞了廢銀子不說,還得要重新等。
她急忙走過去,卻見殿下手里正翻著她的冊子。那是她平日里用來練字的,寫的難看緊。
南殊立即想伸手去奪,又想讓殿下的屁股從她可憐的美人榻上挪開。
只是剛靠近,卻被殿下摟了腰。他手指虛虛的搭在她腰肢上,就這么干放著“可想要換個地方住”
南殊到嘴的話瞬間就咽了回去,巴巴的往殿下那兒看了眼“殿下的意思是”
上回太子妃也問過她,只是南殊知道她升良媛沒多久,搬走只能屈居人下。
便拒絕了。
如今殿下問,她是不懂殿下這是何意。
太子殿下翻著手中的冊子,里面的字體對來說顯得幼稚了些,寫的也都是寫抄過的詩詞。
只是他依舊繞有性子的,滿滿的翻開一頁頁的看“字面上的意思。”
他一手環著她,窗外的暖陽打在她臉上“賞罰分明,你救了珍貴嬪自然要賞你。”
她晉升良媛才兩個月,再升可就過于招眼了。
南殊狠心的想拒絕,沒想到殿下又拍了拍她的腰“這兒太小了,孩子出來了不夠住。”
南殊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在看著一臉理所當然的太子殿下。
他以為孩子是種菜嗎昨兒才播種,今日就能活
她嘆了口氣,忽然覺得壓力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