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里只有羅四方在,他摘下耳機,猛地聽見云詞衣服里傳出一聲貓叫“臥槽,什么聲音。”
“貓叫。”
云詞拉開衣服拉鏈,向寢室長報備“它可能得在寢室呆一陣。”
得知前因后果的羅四方“我們寢室終于還是走上了違法亂紀這條道路”
南大明令禁止在宿舍養寵物,抓到算違規。并且經常會有學生會的組織過來查寢,其實像違規電器這種,每周都查出來不少,只是炸寢室的只有一個。
云詞“嗯。早知道進學生會了。”
羅四方“”
云詞“徇私舞弊。”
“”
羅四方“先不說學生會是不是這么用的不過我覺得從道德角度來說,我們這波也算是獻愛心。”
羅四方轉言“它是不是餓了”
幾人在寢室里手忙腳亂。
羅四方找盆,云詞出去買羊奶粉,一通折騰下來,最后的場面是虞尋抱著貓,云詞泡完羊奶粉,端著
碗拿著個小勺子一口一口在喂奶。
虞尋的手很輕地搭在那只貓的脖子上,另一只手環住它的腰腹。
云詞“抬起來一點,喂不到了。”
虞尋的手動了下。
然后這只手像是故意的,很快又垂下去,貓腦袋也跟著手一起垂。
“再抬一點。”
虞尋又抬起來點。
“”
幾次之后,云詞抬眼看他“你故意的”
虞尋也承認這種互動太明顯了“是有點刻意。”
之后他安分了,沒再亂動。順利喂完之后,云詞捏著勺子,揉了一把虞尋懷里的貓腦袋。然后勺子晃了下,甩到某人手背上幾滴。
云詞抽了張紙去擦,但在隔著紙巾碰到他手背的瞬間又意識到什么,于是把紙塞進他手里“自己擦。”
羅四方對周圍涌動的氛圍毫無所覺“我們要不發個朋友圈什么的,問問誰愿意領養。”
云詞對著手機,正準備發,文案半天沒敲下一個字。
和虞尋的相處恢復正常后,他發現在這種日常、瑣碎的生活里,心底的說不上來的煩躁感并沒有消失,始終一直隱隱地存在著。
在拽虞尋衣服的時候,在讓他抬手的時候。在相處的每個瞬間里。
明明這人已經不算是故意在招惹自己了,為什么還是會心煩。
虞尋見他不寫,把自己的手機屏幕湊到他眼前“給你抄。”
云詞回過神“誰說我寫不出”
羅四方以為這兩人要吵架,連忙勸架“文案而已不至于不至于”
羅四方的文案寫了一半,他邊寫邊讀出聲“尋找一位好心人,愿意領養”他頓了下,提議,“這貓是不是得有個名字,直接叫一只白貓嗎”
云詞表示白貓這個名字可以。
羅四方“太隨意了吧。”
云詞“小白。”
羅四方“更隨意了哥。”
虞尋突然說“虞詞。”
“”
“”
羅四方一時間沒聽懂“什么魚什么刺”
云詞寫文案的手指敲錯了一個字,他刪掉,然后抿著唇“換一個。”他又警告似的說,“名字。”
虞尋“為什么。”
云詞“難聽。”
“我跟你一起撿的,”虞尋說,“叫這個有紀念意義的名字有問題嗎。”
云詞“有。”
虞尋表示知道哪里有問題了,他坐在椅子上,坐姿有點歪,隨手很輕地打了個響指說“虞詞詞,差了個疊字。動物取名一般都這么叫,有親切感,剛才是我考慮不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