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資格覺得他惡劣,又有什么資格覺得他惡心呢」
他甚至從未標榜過自己在做好事,哪怕是在寫的故事里也一直強調我只是一個骯臟的情報官。
“所以我們現在是去做什么”蘇格蘭聲音有些啞。
“把強奸犯帶去雇主面前。”
蘇格蘭沉默了很久,雨越下越大,密密麻麻打在玻璃上,雨刮的作用微乎其微。
他其實很想說抱歉,但沒有任何立場讓他開
口。
他的余光注意到直播間一片空白的評論區,接著是主播的抱怨什么破平臺,這就卡死了”
手機頂部彈窗瘋狂彈出新聞,像是心跳聲堆積在一起,越來越快,讓聽見提示音的人也呼吸急促。
卡死的評論板塊一點沒見轉好,主播干脆揮揮手,表示今天就播到這里。
瀨尾澈也查了一下后臺的收入。
好多零啊
澈也感嘆了半天,又見蘇格蘭的表情越來越僵硬,默默嘆了口氣。
給蘇格蘭說這件事就是想讓他少點負擔。
他一直做的也是扣動扳機的機械工作,明顯是很厭惡這類事。
程序正義是個很難講清楚的命題,他也不可能在知道了前因后果后就能立刻放下芥蒂。
「做出糟糕決定的人是雛河凪」,而你只是聽從了指令,并得到了不算十惡不赦的結果能這樣想就再好不過了。
臥底進組織,也不是一定要把靈魂出賣給惡魔嘛。
等到了目的地,蘇格蘭撐著傘下了車,他抬起頭,從傘檐下遠遠看著這棟老舊公寓的三樓,在發現什么之后目光凝住。
“有人先一步動手了。”
“什么”澈也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套公寓附近監控稀疏,雨下得又大,很難從網路上查出什么來。
“窗戶是破的,裂痕像是被原距離狙擊過。”
蘇格蘭快步跑上樓,門沒有鎖,半掩著。
推開門,里面沒有打斗痕跡,正如他在樓下所見,窗戶的玻璃裂開,玻璃碎在室內確實是由外部打破的。
“誰把他帶走了”蘇格蘭問。
澈也也在想這個問題。
他的郵箱沒有其他瀏覽痕跡,哪怕擁有更高權限的琴酒和赤井秀一也不可能做到真正的無痕。
是佐久間嗎
也不應該,她會發給自己這份錄音,應該是默認拿強奸犯來平息這件事。
如果想要保護這該死的強奸犯,從一開始就沒必要給他發這份錄音。
接著,瀨尾澈也發現雇主向組織的賬戶匯來了尾款
有人先一步完成了蘇格蘭該完成的工作
等等。
澈也突然就意識到了自己的思維盲區。
錄音中負責審訊的人是庫拉索,在之前,他是想要把庫拉索托付給公安的,所以才會在聽到聲音的時候默認了這是佐久間發來的錄音。
如果不是呢
像是為了證明他的思路,系統終端上,有人上傳了一段視頻。
不用點開視頻,僅從預覽頁面就能識別出強奸犯惡心的臉。
少干點壞事。
是萊伊。
你手短短向你推薦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