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衛九派人送來口信,說是被太子留在東宮用膳。
寧雪瀅巴不得他在子夜再回來,也好將衛湛“還給”她。
二更的梆子聲響起時,寧雪瀅讓青橘去前院打聽消息,得知衛九還未回來,實在有些撐不住,倒頭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一抹小蒼蘭香徐徐飄入鼻端,寧雪瀅順著那股熟悉的味道翻過身,抬手摟住了出現在床畔的男子。
“你回來了。”
她沒有睜眼,卻大
著膽子收緊手臂。
酸楚的情緒被一點點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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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換回素雅裝束的衛湛將人抱起放坐在腿上,“這段時日辛苦了。”
寧雪瀅還是沒有睜眼,用“心”去感受衛湛的存在。她歪靠在男人懷里,珍惜著短暫的相聚。
十日中,九日的陪伴變為一日,足以用短暫來形容。
新換的衣衫布料絲滑,發覺妻子坐在上面總是向下滑,衛湛掰開她的腳踝,讓她跨坐在他的身上。
寧雪瀅這才睜開眼,仰頭盯著半隱燭火中的俊顏,心也跟著慢慢落地兒,有了踏實感。
衛湛低頭與之對視,半晌附身,在她紅艷的唇上印了一個吻,然后淡漠著臉沙啞開口“張開。”
九日不見,一開口就讓寧雪瀅招架不住。
張開哪里啊
她想了想,微微啟唇,露出潔白的素齒。
衛湛舔了一下,試探著撬開她的牙關。
他們幾乎沒有過這般深入的吻,每次都淺嘗輒止。
這個吻,從秋日跨過冬日,方有了情到濃時的自然流露。
寧雪瀅膩斃在男子的氣息中,微垂眼簾如癡如醉,將自己交付給了對方。越是有衛九的介入,她越想離衛湛近一些。
衛湛吻得緩柔,如同他的性子,在察覺到女子又要滑下去時,用力將人向上一攬,隨之仰倒在被褥上。
寧雪瀅扭了扭腰肢,尋到舒服的體態,捧住衛湛的臉,化被動為主動。
她鮮少主動。
帷幔半垂,衣擺交織,不知何時,一雙黑靴落在腳踏上,歪歪斜斜。
露在帷幔外的雪白小足搭在一雙長腿上,來回蹬踹,致使仰躺的男子發出了靡音。
衛湛避開妻子的唇,重重呼吸,隨后轉眸對上她的視線,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前世,冰涼的東宮偏殿,被囚的女子就是這般楚楚可憐,抓住了他的軟肋。
只是那時,看似是獵物的她,卻是狩獵者的一員,而他才是獵物。
摒棄掉不該在此時回憶的狼狽記憶,衛湛攤開雙臂,由一只小手輾轉在衣襟和腰封上。
今夜的寧雪瀅過分熱情。
衛湛沒有衛九的記憶,不知這九日,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但見妻子的異常,隱隱有種不妙的感覺。
“瀅兒。”
“嗯”
寧雪瀅如奶兇又功夫不到位的小獸,胡亂地探索,卻毫無進展。
衛湛握住她恣意游弋的雙手,放在唇邊吻了下,“衛九一直纏著你”
他猜到了,善于洞察人心的大權臣,怎會猜不到她的異常源自何處。
寧雪瀅也不隱瞞,雙膝跨跪在他的腰側,解了自己的薄羅衫子,蓋住他的臉,懲罰似的動起手來。
“他好像喜歡上我了。”
入鼻的暖香侵蝕理智,衛湛呼吸變重,卻在聽見那聲“喜歡”時,徒然坐起,導致寧雪瀅差點跌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