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他有所圖,她還天真以為,是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
霍憑景長腿一邁,大步追上少女飛揚的裙擺,將手中的傘罩在她頭頂。
待二人身影漸行漸遠,那湖面上的一葉小舟中走出一個人影,輕輕搖動著手中的竹骨扇。
“有趣,有趣啊。”
這人正是方才撞了趙盈盈船的公子,他目光緊緊跟著趙盈盈的身影,直到再也瞧不見。
他喃喃自語道“沒想到湖州這不起眼的小地方,竟還有這等人間尤物。”
方才他在湖上便注意到了趙盈盈,此女相貌傾城,身姿窈窕,一眼便吸引了他的注意。他便讓自己的手下將船撞了上去,想要制造一個搭訕的機會,沒想到會發生后面的事。
得知此女定親的時候,他本來覺得有些可惜,可后來又冒出來一個男人,又讓他覺得事情變得有趣了起來。
這女子與那男子似乎不怎么清白,那男人看他的眼神充滿了占有欲,他再熟悉不過。
他想起那潑婦說那女子的詞,水性楊花。想到方才離開的那雙身影,他覺得這話說得不錯。不過水性楊花才好,比貞潔烈女玩起來有意思多了,他可不想又鬧出什么事端來,到時候哥哥又要罵他。
他將手中的折扇收攏,在收心里敲了敲,吩咐身邊的隨從“你去打聽打聽,那姑娘姓甚名誰,家中是何背景還有她那未婚夫又是誰,家中是何背景以及她身邊那個男人是誰,家中是何背景都給爺打聽清楚了,明白么”
隨從連連應是。
趙盈盈與霍憑景在馬車中面對面坐著,與來時一般。
趙盈盈這會兒已經平復好心情,偷偷拿眼覷霍憑景。
他答應了求娶自己,按理說他們應當是即將成為未婚夫妻的關系,就像她和蕭恒兩年前那樣。
那會兒趙盈盈也不太認識蕭恒,只聽說他名聲在外,于是很快答應了他的提親。再之后,這門親事就定了下來。
那時候她和蕭恒的相處,就是兩個陌生人。她和陌
生人不太放得開,所以在蕭恒面前也不太愛說話,蕭恒那會兒也裝得很正人君子,所以他們倆剛開始那會兒每次見面都表現得不太熟。
但是她和霍憑景的關系,又和與蕭恒不同。
因為她如今還和蕭恒有著眾所周知的婚約。
在這樣的關系下,霍憑景跟她就很像
在偷情。
雖然她已經在心里把蕭恒開除了未婚夫的位置,但畢竟還未正式退婚。
這么一想,趙盈盈不禁再次看霍憑景。
這一眼被霍憑景抓個正著。
他沖她輕輕一笑,而后喚了她的名字“盈盈。”
盈盈。
盈盈。
雖然趙盈盈也很喜歡自己的名字,但是這兩個字從霍憑景嘴里喊出來,莫名顯得更好聽了。
她忍不住莞爾。
“怎么了你看起來好像有什么事要說。”霍憑景問。
趙盈盈擺擺手,“沒事。”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么,她只是覺得有些微妙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