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一不在說明此刻的不同尋常。
沉默,或許是許久,或許是短暫幾秒。
終于,僵持的空氣重新流通起來。
“我知道。”
孤爪研磨平靜開口,與他話音同步響起的是桎梏黑發少年的手指微松。
貓又場狩終于獲得一點用于喘息的空間,他驚疑不定,視線在站在一側的黑尾鐵朗和視線始終停在他身上的孤爪研磨徘徊。
壓在喉底的話語到了嘴邊打了個轉,又被生生吞下。
孤爪研磨看著他,聲音泛冷,
“場狩,結束后我們再說。”
貓又場狩緩緩眨了下眼,遲疑著開口想說些什么,但是孤爪研磨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壓迫感拉滿的貓瞳少年緊緊盯著他,最后一次攥緊他的手腕,指腹摁在脈搏之上的柔軟膚層。
稍微使力,他的存在感便不容忽視。
“不要跑,場狩。”
孤爪研磨看著他,凝縮的豎立金瞳映出黑發少年的面龐,他再一次強調,
“不要逃跑。”
“場狩你好點了嗎”
灰羽列夫小心戳了戳身側幾乎要將自己團成一個球的貓又場狩,
“”
將臉埋進衣領內的黑發少年動也不動,頭發亂糟糟的東一簇西一簇,連頭頂的呆毛也耷拉著,整個人無精打采的。
“難道是在和生川的練習賽里受到的打擊過大”芝山優生猜測道。
“不會吧雖然一開始是丟分了,但是后續表現不是很好嗎而且練習賽我們也贏了,特別是研磨前輩竟然還主動進攻了”
灰羽列夫洋洋灑灑說了一通,余光一動,驚訝發現原本還在將自己團成一個球的黑發少年突然站起,
“咦呃場狩你要去哪里”
黑發少年面色蒼白,話語飄忽,“我去洗個臉。”
“啊、啊好,路上小心。”
灰羽列夫默默望著他背影遠去,撓了撓頭轉頭看向芝山優生,
“原來上場失誤對場狩的打擊是這么大的嗎”
“也許吧”
場外洗手池,撥開水龍頭,貓又場狩默默將頭埋進洗手池。
耳邊滿是嘩啦嘩啦的水流響聲,思緒紛繁,他的大腦卻又情不自禁繞回剛剛,
不要逃跑。
不要跑,場狩。
研磨前輩說這話時,面上不帶絲毫情緒。
前輩他,是認真的。
這次研磨前輩不會給他逃避對話的機會。
但是比起那個,更加難以理解的是,他為什么會不經大腦思考,直接說出那種話。
重要的人與在意。
研磨前輩,的確是很重要的角色。
就像是冒險模式里必不可缺的奶媽,受傷后會比小兵先一步察覺到并提前進行治愈處理。
這樣的角色產生在意的情感,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可是,為什么在意的話一說出口,就總感覺有哪里不太對勁的樣子。
氛圍凝澀沉重,布丁頭前輩也一副受驚過度的樣子,久久沒能開口。
是語氣還是所處的環境、抑或是陳述的對象
還是說
這份在意,難道不僅僅是他所想的那種在意嗎
那他對研磨前輩的在意,究竟是什么
還是說,他對研磨前輩懷揣著的情感,
與他認知中的不一樣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