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按照前輩的話理解,也就是說”
“一直在那里看著我的,應該是前輩。”
“這樣,才對吧”
漫長的對峙時間,連呼吸聲都降到最低。
澄金的豎立眼瞳緩緩凝縮,直直望進另一雙清亮深黑的貓瞳。
它的主人一眨不眨就這么看過來,似追求一個確鑿答案般、穩穩當當。
黑發少年唇角微勾,彎起一點細微的弧度,孤爪研磨緩緩動了下手指,指腹摩挲過濕熱的空氣。
沐浴露的香氣經由溫熱體溫擴散,從白得晃人的皮肉上逸散開,小鉤子般試探著要勾住散亂的心神。
面前的黑發少年,雖然會露出那樣柔軟的、蓬松的質感,但內里隱蘊著那些不可忽視的銳利棱角依舊存在。
宛如未被打磨的鉆石般,緊緊攥人目光。
也正是這樣,才更加有趣。
孤爪研磨神情晦暗不清,隱于昏暗光線更難分辨,豎立貓瞳針尖般,又緩緩擴散。
“嗯。”他輕輕應了聲,微沙的嗓音清淺如一把河谷底部的細沙,娑娑落在掌心,微施力就能握住,
“是我在看你。”
“一直,在看著你。”
“”
啊。
這個、那個,
這么簡單就承認了嗎
還以為會更加更加
貓又場狩
說不出來心底是什么感覺,感受著靠得極近的身軀,隔著薄薄兩層布料、根本阻擋不了什么。
他只慢慢感知到心尖癢癢的、似有柔軟羽毛拂過,留下點奇怪的酸軟,一點一點蔓延向全身。
抿了下唇,他支吾著應了聲,又不好再繼續對峙般對視,只好游移著收回視線。
“那、那前輩沒事的話,我就先走”
孤爪研磨輕笑了一聲,這點笑聲或許沒什么含義,但落在貓又場狩耳中,卻讓他無端有點慌亂。
“要逃跑了嗎”
黑發少年果斷上當,瑩亮貓瞳一眨不眨看過來,溫暖的吐息傳遞,
“研磨前輩,我沒有說要逃跑,只是暫時地離開去休息而已。”
“嗯。”
金發散亂的孤爪研磨隨意地應了聲,似乎并不是很在意他的回答。
指尖擠入并和的五指指根,觸摸尾指端還未消完的印痕,垂著視線的人輕輕開口,
“又要消失了啊,印記。”
貓又場狩條件反射就想起了那點火辣辣的刺痛,留于指根難以遺忘。
蹙起眉頭,他嘗試與布丁頭辯駁道,“研磨前輩,我覺得咬人不是個好習慣,而且還很不健康,隨便咬人的話以后絕對會造成”
“沒有別人。”
貓又場狩組織好的語言一卡,他做了個深呼吸,無奈抬起眼,
“雖然前輩這么說但是咬別人的手指絕對算不上什么好的行為,其他人也沒有這樣的”
望著極近距離間黑發少年絮絮叨叨說了一通話,等到他說累了,孤爪研磨才漫不經心一點一點道,
“可是,這是我們的關系證明。”
“難道,你要反悔了嗎”
貓又場狩呆滯。
貓又場狩難以呼吸。
布丁頭這是軟硬不吃啊
勸又勸不動,打又打不了。
而且這說的是什么話
難道他們之間有什么特殊的關系嗎為什么說得他很像什么出軌的渣男
貓又場狩大腦隱隱作痛,
為什么究竟是為什么,明明一開始只是特殊的朋友而已。
現在卻變成了一種但凡經由布丁頭說出口就變得無比奇怪的朋友關系。
定了定神,貓又場狩堅持己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