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寧不能離開他,更不能愛上別人。
只要他不踩這根底線,他就可以隨意翱翔,李敬崇愿意成為他的助力。
許殉說這番話時,一直看著沈亭州,眼神深邃幽深,光也照不亮,讓沈亭州莫名有一種被捕獲的錯覺。
沈亭州張張嘴,訥訥道“你你怎么知道”
不僅是知道,好像還特別清楚的樣子。
許殉不避不閃,坦誠道“因為我曾經也這么想過。”
愛是自私,是占有。
一十四歲之前,順風順水的許殉不會這樣,一十四歲失去雙親跟健康的許殉,掌控欲到達巔峰,會想盡辦法捕獲自己的渴望。
見沈亭州愣在原地,許殉撇下視線。
他輕描淡寫地揭過這個話題,“去超市買什么”
沈亭州回神,“呃,買些日用品,還有菜。”
許殉不再說話,啟動引擎開往超市。
沈亭州用余光看了一眼許殉,融在日光里的側臉俊美平和,既沒有車庫里的狠戾瘋狂,也沒有剛才的捉摸不透。
“因為我曾經也這么想過。”
許殉想不顧一切地捕獲誰
李牧野的頹廢一直持續到晚上,李景杭從公司回來。
見李景杭上樓換了一件衣服要去醫院,窩在沙發上的李牧野無力地叫,“哥”
李景杭回身,看向李牧野。
李牧野別別扭扭,“我跟你說一件事,你千萬別埋怨沈醫生,我覺得他也不是故意的,寧哥喜歡”
不等他磨嘰說完,李景杭打斷他,“我知道,沈亭州就是沈譽。”
李牧野彈坐起來,一臉震驚,“你怎么知道什么時候知道的”
李景杭瞥了一眼傻弟弟,“不明顯嗎”
神經大條的李牧野,一臉茫然,明顯什么
只要有沈亭州在,宋青寧總會低著頭,比平時更寡言,只要留心都能注意到。
李景杭表情突然沉下來,透著幾分后悔,“沒想到被爸捷足先登,先一步說了那些話,早知道那天訂婚宴我就應該提的。”
李牧野一點也聽不懂,“說什么”
李景杭沒理李牧野,糾正道“他不喜歡沈亭州,只能算敬仰,他現在對誰都沒有那種感情。”
說完李景杭就走了。
看著李景杭離去的挺拔背影,李牧野嘟囔,“你的嘴怎么比我還硬”
經過病房這番談心,宋青寧的天平明顯傾向他們的爸爸了。
雖然李牧野為沈亭州說話,但還是氣得牙根癢癢。
凌晨三點,沈亭州收到十幾條短信轟炸。
沈醫生,你騙了我。
我以后再也不叫你哥了。
我恨你。
你到底憑什么獲得寧哥的喜歡
不對,寧哥只是敬仰你,不是喜歡。
你不就是給了他一瓶飲料嗎以后老子天天給他鮮榨水果汁
沈醫生,我恨透你了。
沈亭州揉著發酸發脹的眼睛,恨就恨吧,但能不能別三更半夜發騷擾短信
沈亭州剛爬回被窩,抱住自己軟絨絨的抱枕繼續睡,李牧野又發來兩條。
跟你絕交前的最后一個問題。
你那天給寧哥什么口味
的飲料
沈亭州
早八百年的事了,他怎么可能記得
沈亭州怕對方繼續轟炸他,隨便回復了一句葡萄味的。
李牧野;以后你不許在寧哥面前喝這個口味的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