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是我算錯。”鴻鈞的吻落在商音耳側,輕輕廝磨,“還以為阿音沉迷美人鄉,想不起來尋我。”
的確沉迷過美人鄉的商音眼神飄忽了一瞬,但她什么樣子鴻鈞心里知道得很是清楚,于是理直氣壯道“我從前就說過啊,縱然我看過許多美人,鴻鈞圣人永遠是最美的那一株”
“哦”鴻鈞的吻緩緩向上,溫熱的呼吸掠過商音的耳側,讓商音喉間干澀,不禁直起身子,“看來這一次,截教弟子當在阿音處得了不少好東西。”
商音“”
她板著臉,抬手就把鴻鈞的臉推開了。
“我就知道,這種餿主意,怎么會是通天那種老實性格想出來的”
虧她還罵了通天好幾句
鴻鈞見商音一臉肉疼無比的表情,當即抱著商音朗笑出聲。
商音朝著鴻鈞翻了個白眼。
但鴻鈞緊接著手指輕點商音眉心,嘆道“動手了”
商音頗有些無所謂,點頭。
“疼嗎”他問。
商音頓了頓,含糊回答“還行。”
鴻鈞沒勸什么,只是轉而說“毀道之痛的確牽魂動魄,但我如今大半元神并不在紫霄宮,感覺不到什么。”
商音瞥了他一眼。
反正紫霄宮里的鴻鈞再如何狼狽,在封神量劫這個關頭,她也很難前去紫霄宮,隨他怎么說都行。
“再讓我動手我也懶得做,臟。”
鴻鈞笑應了一聲“嗯”。
古樸的金色混沌鐘自衣襟間跌落,商音抬手勾在指間,輕敲了一聲。
沒有任何聲響。
混沌鐘并無鐘舌,非靈力觸動而不響。
商音是真沒想到混沌鐘能這樣用“你怎么想到的用混沌鐘的時空法則來避開鴻蒙意識轉世還挺妙。”
主要是這樣法寶在太一手里時,大多時候用作無人能破的防御之用,導致就連曾經見過時空魔神手中混沌鐘的商音,一時間都忘了這法寶的真正用途。
顯然,鴻鈞對自己的認知非常清晰且正確“我轉世之后,想必會行事偏激且處處樹敵。人間界如今修者不少,死太快不易沾染因果,總要在身上留些保命的東西。”
商音“”
她還能說什么
想想伊弦在西岐干的事,和那句“天不痛快,他就舒服”的話,如果沒有混沌鐘護著,商音還真懷疑伊弦活不到現在。
鴻鈞“不過,既然會轉世到西岐,想必祂已經注意到我了。”
“嗯哼,殺你之心堅定。”商音由衷感嘆,“其實封神之戰也不一定就要打,把你往西岐一放,一窩蜂的修者上趕著來殺你。”
“這些日子多寶處理了不少,感覺封神榜日后定然不缺有些修為的闡教門人了。”
鴻鈞不難想象鴻蒙意識察覺他轉世做人之后的震怒,卻只是不慌不忙道“那便要拜托夫人,多多護我了。”
“不護。”商音果斷拒絕,“你太能惹麻煩了。”
鴻鈞卻是看著商音,嗓音輕緩而溫柔“伊弦這般的性格面容,夫人難道不喜歡”
鴻鈞眸光誠摯,唇角含笑,眼神有種看穿某人好色本質的透徹。
商音一時語塞。
她、她當然喜歡啊。
要不是因為喜歡,她早跑了。
要不是因為一時被色所迷,哪里會留在西岐體驗凡人生活
伊弦其實和鴻鈞長相有六七分相似,但因為年紀尚淺,沒有鴻鈞那種歷盡千帆的平靜和萬事掌控的氣場,反而帶著青年郎的熱烈與直接。
最主要的是,鴻鈞總是不長嘴,但伊弦卻是有問必答,商音這段時間總是將曾經的一些事換著方法講出來,從伊弦嘴里挖出不少有趣東西。
被看破的某人惱羞成怒,正要說什么,就聽到窗外晴空一道霹靂聲落下。
商音瞥了眼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