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還真快。
鴻鈞卻是抬手托著商音的下巴,舔舐著商音的唇瓣,不給商音多問的機會,再睜眼時,那眸光已然轉變成了伊弦。
商音手中的混沌鐘也回到了伊弦體內。
完全沒來得及問計劃的商音“。”
可惡
伊弦若有所思地看著懷中滿面無語的夫人,緩緩道“看來今日,乃是我與夫人赤誠相見的日子。”
商音就著兩人的姿勢低頭吻上伊弦,將方才被咬的紅痕還了回去“赤誠相見唔也不是不行。”
尾音像是小鉤子一般往青年郎心里鉆,惹得才開葷的伊弦從耳朵尖紅到衣衫里
。
商音輕輕挑眉。
拿捏不了老謀深算的鴻鈞,但拿捏一個純情伊弦還是綽綽有余。
“我、我不是說這個”
伊弦有些慌張地挪開視線,又因為身體的反應,連忙將懷中的商音轉而妥善放在了榻上。
“我的意思是,眼下西伯侯即將返回西岐,長公子伯邑考也安然無恙,姜尚一直有立周之心,必定會說服西伯侯就此反商立周。如果夫人想讓我相助商王,我便要盡早打算才是唔”
伊弦整個人被商音壓在床榻間,溫香軟玉,馨香在懷,唇也被堵著,根本說不出半個字來。
商音捏捏伊弦的臉,趴在他胸口,笑吟吟道“沒事,你繼續說。”
伊弦被弄得沒辦法,冷靜了許久才平復下來,但聲音仍舊顯得悶悶的“朝歌兵強馬壯,糧食盈余,若是尋常交戰必不會輸,但兩派神仙變數過大,不好算計。”
商音又親親伊弦的手指獎勵他“嗯,然后呢”
伊弦“再就是天意在何處,若是天意在西岐,到時候,恐怕會有更加厲害的仙人降臨西岐,鎮守西周國運。”
商音想了想,在這點上比較自信“只要你別和我對著干,再多神仙降臨西岐也不是問題。”
“他們打不過我。”
也八成不敢動手。
哪怕是圣人也是惜命的。
伊弦“”
青年郎瞳孔微震。
商音輕笑時嫵媚的姿態所帶出的是一種身為絕對強悍者的自信。
伊弦這一次沉默了許久,似乎明悟了什么,卻沒有問商音他的身份,而是道“我從前最想做什么”
這個問題倒是著實讓商音愣了一下,而后概括回答“瞞著天上那個和我偷情,然后惹各種各樣的事讓祂震怒,然后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然后歇一歇,再繼續惹事。”
伊弦“”
青年郎的表情有些恍惚,商音看著,突然就有種扳回一城的爽快。
正當商音坐起身,拉了拉衣衫時,伊弦忽然出聲“我明白了。”
商音驀然抬頭“”
你明白什么了
我還沒明白呢
伊弦的表情慎重“既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之事我也要去做,并且天命在西岐我卻轉世在西岐,以我之能,不該如此我明白了。”
“雖有些困難,但可行。”
商音懵然“”
她說了什么嗎
不是,等會她會來西岐找鴻鈞的轉世,該不會也是鴻鈞算好的吧
最后,年輕的郎君將正事放在一邊,握著商音的手用力,有些小心翼翼地問出憋了許久的話“之后,夫人還會留在我身邊嗎”
美色動人。
本來還有些生氣想要轉身走人的商音心中一癢,清了清嗓子“朝歌發兵西岐前,若郎君聽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