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優秀的偵探,總是比常人缺少一些驚喜。”我試圖輕描淡寫帶過致命題,“保持樂觀,積極一點嘛。”
不要逼我明說眼下只有最壞的結果和更壞的結果,給大家留點希望吧。
我被扯進一個用力的擁抱中。
江戶川亂步抱得很緊,我的肋骨在他手臂下微微生疼。
“相信我,只相信我嗎”江戶川亂步在我耳邊喃喃自語,“記住你說過的話。”
“我會比任何人更快找到你。”
“當然。”我彎了彎眼眸,“我已經看見了,我的命運。”
不是無法用在自己身上的異能告訴我的,是亂步先生向我承諾的未來。
短暫的擁抱后,我們在黑暗中分開,走向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向。
“我開始慶幸沒帶土匪一起來了。”我自言自語,“只能拜托亂步先生幫我喂一喂,希望他們不會打起來。”
眼角有些微的痛楚,距離異能失控沒兩天便又動用異能不是個好主意。
不能不用哇,我方隊伍都快霉運沖天了。
琴酒真是不辜負他大哥的威名,在我預見的未來中,除非他一次把我和赤司征十郎都抓走,不然必讓場外狙擊手無差別掃射無辜群眾。
無辜群眾做錯了什么人家只是來搞體育運動的,都說了推理番不要和運動番搶地盤
我的心靈之友實在是太看中他的業績了,打工人功利心不要太重,以他的威望踢走酒廠boss自己當老大也未嘗不可,何必把自己卷死啊。
“羊入虎口說的竟是我自己。”我抹黑走進體育館后臺,空蕩蕩的走廊上回蕩著我的腳步聲。
“赤司君”我呼喚他,“聽得見嗎是我,這里很危險,快點和我一起離開體育館。”
“你放心,不止我一個人,警察都在外面呢。不過以我們的交情,肯定是我第一個找到你。”
“大哥。”伏特加埋伏在拐角,得意地說,“不愧是大哥,一箭雙雕,目標自己送上門了。”
“下手利索一點,捂嘴后直接塞進后備箱。”琴酒冷冷地說。
伏特加“不直接殺了她嗎”
“哼。”琴酒冷哼,“別問沒腦子的問題,活人更有用。”
雖然他殺了很多臥底,給絕大多數人包括自己的小弟留下了絕世殺胚的印象,但琴酒也是會為組織招攬人才的。
他上一個欣賞的人是黑麥威士忌aka赤井秀一,fbi王牌搜查官。
拋開臥底身份不談,的確是罕見的高端人才。
雙手背在身后被捆住的赤司征十郎艱難地睜開眼睛。
高強度運動后積累在肌肉中的乳酸使他渾身酸痛無力,琴酒下手狠辣,能維持住一絲意識都是赤司征十郎心理足夠強大鎮靜。
綁架不是一般的劫匪,有實力有組織,是沖著赤司家來的
為什么還牽扯到了栗子不要過來找他快逃快逃
我聽見了,麻繩摩擦地面的聲音。
赤司君竟然還保持著清醒嗎太不容易了,實話說我希望他能暈過去,假裝一切只是場噩夢。
為什么要讓運動番boss吃這種苦琴酒你壞事做盡
赤司征十郎,天之驕子,癡迷球類運動的他一生最大的挫折只該是球場失意,這不是他該吃的苦。
琴酒你要索就來索我的命,不要索我朋友的命
大哥說我全都要jg
快到了,我敲了敲后腦勺,硬硬的,很安心。
工藤新一能承受住的全壘打,我大概也行吧
不要把孩子打傻了嗚嗚,本來就被亂步先生當成笨蛋,不能再笨了。
我深吸一口氣,恍若無事地走過拐角。
一道壯碩的軀體橫在我眼前的道路上,我猝不及防一頭撞在伏特加身上,鼻子巨酸巨痛。
伏特加啊
他單手拎起捂著鼻子痛到彎腰的我,高興地對琴酒說“大哥,搞定了。”
他堅持鍛煉胸大肌果然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