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處死刑
無論是枷場奈奈子被咒術界判處死刑,還是負責行刑的兩人也看上去也都是高中生的外表,現在的一切,都讓夏油杰內心深處泛起一陣由衷的荒謬感。
這就是咒術界的一角縮影
房間內,枷場誠已經到了極限,他瀕臨崩潰的理智再也維持不住,悲愴又崩潰的嚎啕聲“是黑田重一昨天去由乃的美容院里大鬧了一通,害得由乃換了夜班,才讓由乃在深夜值班的時
候撞上了襲擊的咒靈”
“他是罪魁禍首”
“你們為什么不殺了他”
雙胞胎被爸爸的吼聲嚇了一跳,也哭了起來。
“我也想殺了黑田重一啊,”枷場誠依依不舍地看了眼雙胞胎,轉頭對著冥冥和庵歌姬,哭笑著說道,“但是,奈奈子和菜菜子她們都還小,我還在想,我要是被警察抓到了,她們怎么辦”
“我不敢報復,我怕進了監獄,奈奈子她們連唯一的爸爸都沒有了,該怎么照顧自己長大成人”
“從那時候起,奈奈子就說,她去,她要給由乃報仇。”枷場誠悲痛道。
枷場誠說完這段話,似乎耗費了所有的力氣,眼前一黑,向后倒去,但他很快撐住了自己。
“是我太懦弱了,連為妻子報仇的勇氣都沒有,是我逼著奈奈子到現在這一步的。”
夏油杰壓抑住情緒“枷場先生”
枷場先生并不懦弱。
奈奈子是為母報仇,枷場先生則是為了女兒們的未來長遠隱忍痛苦。
他們是一家人,都因為愛著對方,才會這樣做。
枷場誠裂開嘴,看向冥冥她們道“不過我沒想到,比警察先來的,是你們啊咒術師”
“過去那幾十年,我們一家從沒受到過什么咒術界的庇護,在村子里被當做邪祟,被折磨被打罵,無數次在死亡邊緣徘徊你們在哪里咒術界的人在哪里咒術界沒有保護咒術師的法規嗎”
枷場誠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哦,現在觸犯到你們的法規了,你們就出現了,就要判我們死刑了”
庵歌姬再也忍不住,別開臉,眼里有一閃而過的淚光。
雖然她也是咒術界的人,但她根本沒有被枷場誠的話冒犯到,反而帶入到了枷場誠所說的他們從前的痛苦處境當中去。
總監部,到底是在做什么啊
不是說有在發掘非家系咒術師嗎
渾濁的淚水劃過枷場誠的臉頰,他終于從椅子上滑落在地,目無焦點“奈奈子說要報仇,我攔過她。”
“但是她和我說這不是他們第一次毀掉我們的人生了,已經是第二次了,他們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是啊,他們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他喃喃道“我也不懂。”
說罷,枷場誠雙眼通紅,瞪著高專的三人,掌心逐漸凝聚起洶涌的咒力團,慘笑道“你們想殺奈奈子,對吧”
“那我就來拖延點時間吧”
與此同時,冥冥也瞬間反應,牽動起了身體內的術式。
“”
在場的所有人都仿佛感受到有一道涼意掃過身體,枷場誠的咒力團悄然消散。
冥冥亦然,她意外地挑眉。
枷場誠慌張抬頭,卻看到了教祖正站在他面前,笑容一如既往地慈愛寬和。
桐原司輕嘆“你們一家不喜歡麻煩別人的性格,我看還是要早點改掉。明明我在身邊,卻不求助。”
“不管擋在我對面的是誰,”他的語氣云淡風輕,“我能救奈奈子一次,也能救她第二次。”
桐原司用食指和中指,點在枷場誠的額頭中央。
意識消失前,枷場誠聽到了黑衣教祖的最后一句話“睡吧。”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