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
“你是”
兩方都很懵。
開始懷疑自己走錯了對方走錯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們不要再問了”房間里忽然傳來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他兩鬢斑白,眼球里充斥著紅血絲,整個人都寫著抗拒,抱著懷里的雙胞胎,厲聲道“我的女兒都被你們嚇壞了”
“枷場先生,請冷靜,我們沒有惡意的”他對面,慌張的黑發少女趕緊出聲安撫。
輔助監督倒是可以把女孩們抱到隔壁去安撫,但枷場誠根本不信任她們,把她們看做了隨時會搶孩子的人販子,抱著孩子一點不放。
拒不回答,拒不配合。
雙方已經僵持了一段時間。
“叩叩”
桐原司抬手敲了敲門。
里面的人一起抬頭看過來。
形容憔悴,皮膚黑黃的枷場誠看到門口的桐原司,眼睛微不可查地一震,嗓音沙啞的叫了一聲“您、您怎么來了,來,菜菜子美美子,去找教祖”
雙胞胎被爸爸推搡著,懵懂又驚恐地走了過來,被蹲下身的夏油杰攏在懷里。
三張臉湊在一起,夏油杰隱約從他的五官里看出了一些和枷場姐妹的相似之處。
兩人走了進去,背后的門也關上。
角落里,一直沉默不
語的冥冥站了起來,站起身看向門口的兩人。與那雙七彩瞳孔對視時,漂亮的雙眼一瞇。
是他。
剛才輔助監督和歌姬接連勸說,都沒讓這個男人松口,他好像豎起了尖刺,抗拒著他們,也不相信他們。
本來冥冥快要放棄這條線,直接去找人了,但那個人一來
枷場誠對他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您也是咒術師吧”冥冥主動開口道,她的語調輕柔緩和,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我們是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咒術師,昨夜有咒靈在新宿作亂,您也是知道的。雖然咒靈被祓除,但此事經過確認之后,還并未徹底完結,這次我們來找枷場先生,是為了確認一些相關情報。”
“如果可以,可否請您勸說枷場先生,讓他配合我們呢”
“畢竟,耽誤的時間越久,越可能會發生不可控的事件。”
桐原司緩步走過去,微笑道“不可以呦。可以請你們離開了嗎”
旁邊的庵歌姬眼睛都瞪大了“等等,你都不聽一下我們想問的問題是什么嗎”
“嗯,那你說。”
庵歌姬仿佛感覺一口氣堵住了,她深呼吸“我們要知道枷場奈奈子的下落。”
“一個小時前,窗檢測到強烈的咒力波動,趕到現場后,發現兩具尸體,受害者是一對夫妻,姓黑田,曾枷場一家是同村的關系。還有個兒子,黑田重一,目前不知所蹤。”
“根據現場留下的殘穢判斷,殺死夫妻倆的人是個咒術師,同一時刻出現在監控里的枷場奈奈子有重大嫌疑。”
咒術師留下的殘穢要比咒靈更稀薄,且不使用術式之后留下的殘穢就會變淡。
她們順著殘穢追蹤到了這里,就沒了蹤跡。
輔助監督根據查到的資料,定位到了殯儀館里的枷場誠就是枷場奈奈子的父親,她們過來,正是想讓他更多信息。
“我們要確定是否真是她所為。”
桐原司點了點頭“確定了又如何呢”
庵歌姬緊抿著唇“根據總監部規定,咒術師不能用術式傷害普通人,如果確有其事,則要”
她對看了一眼旁邊失魂落魄的枷場誠,最終沒有把死刑兩個字大聲說出來。
“所以,你們是來逮捕犯人的”
庵歌姬“是。”
聽到這個確認的回答,夏油杰瞳孔劇縮,他沒聽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