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燒肘子,松鼠桂魚,金玉滿堂,只如流水一般被端上了席面,有些菜甚至一看就是硬菜,想必是早就準備了不少時間的。
雖然陳燕蓉十分殷勤,然而嚴子卿卻是感覺到了一種有所預謀的意味,故而當下的他只也充滿了警覺的意味。
他變得反而有些不敢吃這些東西了。
可是面對著他的警覺,陳燕蓉卻似是全然沒有察覺一般,她只是一邊在給嚴子卿布菜,一邊同嚴子卿倒酒。
二人的距離,也在陳燕蓉過來布菜時被不斷拉近。
嚴子卿甚至感覺陳燕蓉好像有些刻意誘惑自己的意味,她的衣衫穿的分明有些薄透。
偏偏即使是這般,她只還在不斷刻意的靠近自己。
等到二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嚴子卿只想與陳燕蓉不斷的拉開距離,可是他知道英尋是喜歡陳燕蓉的,他想任何一個男人恐怕都不可能拒絕自己喜歡的女人對自己的親近。
故而他只能如坐針氈一般在此處坐著。
陳燕蓉見嚴子卿這般,也不禁露出了幾分嗔怪的意味。
不過她也不多言,她只繼續你一杯我一杯的飲酒。
飲到后來,她已經是臉色酡紅了。
或許是借酒說愁,也或許是這酒精真有些助興的作用。
陳燕蓉只一把抱住了嚴子卿。
嚴子卿當即全身都僵硬了起來,不過當陳燕蓉下一句話響起時,他卻是再度不敢有所反應了。
只聽陳燕蓉此時說的卻是「英尋,你別躲我你是不是如今也討厭我了還是說英尋你已經有別的喜歡的女人了,英尋我不能沒有你。」
說完這話,陳燕蓉只趴伏在嚴子卿的肩膀上低聲抽泣了起來。
果然女人在感知男人的情緒與態度時,只都是無師自通的天才。
嚴子卿聞言卻是立刻道了一句「阿蓉,我怎么可能討厭你,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呢。」
聽到嚴子卿這話,陳燕蓉只忽然從他的肩膀上抬起了頭,她看了一眼嚴子卿,隨后她低聲問了一句「你說的都是真的」
嚴子卿聞言只能低聲道了一句「自然都是真的,阿蓉,我喜歡你。」
陳燕蓉隨后只一把握住了嚴子卿的手道「那你親親我」
嚴子卿聽到陳燕蓉這話,臉上差點沒裂開。
他親陳燕蓉這豈不無異于背叛陳嫤年。
他真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在一番思量之后,嚴子卿終于還是謹慎的選擇在陳燕蓉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只是他沒有想到在他親臉頰的時候,陳燕蓉會忽然轉頭,隨后這一個本應該落在陳燕蓉臉上的吻只也落在了陳燕蓉的嘴唇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