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誤觸了不該觸碰的柔軟,嚴子卿立刻驚的跟只受驚的兔子一般拉開了彼此的距離。
明明只是蜻蜓點水,他卻顯得如此害怕,陳燕蓉見他這般,也不禁露出了一絲陰謀得逞的微笑,不過當嚴子卿朝著她的方向看過去的時候,陳燕蓉的臉上便又只是全然一派楚楚可憐的神色。
「英尋,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不然你為什么對我露出這樣的神色。」陳燕蓉小聲道了一句。
面對著陳燕蓉的話,嚴子卿只能低聲道了一句「阿蓉,我我只是覺得這樣實在有些唐突你了。」
陳燕蓉聞言卻是低聲道了一句「我并不覺得唐突,子卿,你過來好不好」
嚴子卿此時被陳燕蓉這樣一攪哪里還敢靠近陳燕蓉,更何況除了對不起陳嫤年,他對陳燕蓉也多少是有些心虛的,畢竟陳燕蓉會對自己這般主動,也只是因為以為自己是英尋,如果她發現自己不但親錯了人,而且親她的這個人還是害死她所愛之人的兇手,他幾乎能想象得出,陳燕蓉對他將會是怎樣的一副神態。
故而這一次,不管陳燕蓉如何撒嬌賣萌,他都不再靠近陳燕蓉,而陳燕蓉一見自己的形態起不了作用,便也不禁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嚴子卿見狀,對于陳燕蓉的撒嬌賣萌,他也只是裝作視而不見。
隨后他幾乎是避開了陳燕蓉的眼神的,他只低聲道「阿蓉,我還有事要去辦,就不陪你了。」
對于嚴子卿的話,陳燕蓉雖然覺得心中失望,卻還是道了一句「好,你去辦吧。」
嚴子卿聞言隨后立刻便離開了,甚至在離開前,陳燕蓉都能猜想到對方是如何的松了一口氣,也是因此,她的臉色只也在一點點變冷。
等到嚴子卿徹底離開,原本還興高采烈的陳燕蓉只立刻冷言冷語的對一旁的侍女們低聲道了一句「你們先將這些食物都端下去吧。」
得了陳燕蓉的話,那些人只立刻應了一聲好,隨后他們便準備將食物連同著桌子一起撤下去。
而且他們將東西撤退之后,一名躲在金箔孔雀羽毛的屏風后頭的女子只也緩緩現了身。
她看向陳燕蓉,隨后低聲道了一句「小姐。」
陳燕蓉聞言只也回身看向那女子道「阿琳,你說他是不是變心了。」
面對著陳燕蓉的問詢,那名喚阿琳的女子點了點頭。
「我瞧著確實像是變了心。」
一聽這話,陳燕蓉的臉上便也不禁露出了一絲冷漠的神色。
「他從前不聽我的話,可他現在很聽我的話,他從前對于我的靠近從來不抗拒,甚至若是能得到我的準許,他根本不需要我多主動,便會順著我的話,取用我給他的獎賞,可是如今的他卻是什么都不要了,我想他確實已經是變了心了。」
「阿琳,對于一個變心的人,你有什么辦法能將其捆在我身邊,好讓他繼續為我賣命嗎」
面對著陳燕蓉的話,阿琳只低聲道了一句「我想小姐繼續保持這種姿態就很好了,畢竟副寨主與旁的男人不同,他與你到底是利益綁定的,而且他就算對小姐沒有了愛情,他也還是會對小姐負責的。」
聽到這話,陳燕蓉只忽然道了一句「可是如果他所愛之人,叫他背叛我呢」
說到這話題,琳兒只道「他不會的。」
一聽這話,陳燕蓉隨后只又道了一句「他怎么便不會,琳兒你真的了解男人嗎」
面對著陳燕蓉的話,琳兒只道「那眼下夫人想讓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