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月武怎么允許這樣的蠢事發生。
故而朱月武只立刻笑著對陸之章道了一句「侯爺說笑了,你是我們的貴賓,我怎么可能讓你坐那種小船呢」
陸之章聞言也沒有反駁朱月武的話語,他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朱月武「可我就這一個暗衛,我也只有他在身邊才有一些安全感,二少爺將自己圍成鐵桶一般,卻將我的人全叫走,這又是何意」
朱月武也不好在碼頭上與陸之章翻臉,畢竟一來這里人多,二來潭州雖然歸自己父親管轄,然而這潭州縣令卻很有一些叛逆在身上,自己父親的命令在這里可未必好使。
如果驚動了對方,自己這事不能處理便罷了,搞不好還得驚動潭州縣令。
故而朱月武只得忍耐著不滿,微微笑道「我不過與侯爺開個玩笑罷了,侯爺說怎么辦就怎么辦」
陸之章聞言只也笑著道「二少爺可真夠能屈能伸的啊。」
朱月武只是笑笑沒有說話,隨后他從自己船上劃拉走了五個人,雖然人數上一下就少了一小半,不過自己的人數還是比陸之章的人多,人說雙拳難敵四手,他就不信陸之章的暗衛能應付得了這許多人。
朱月武心中這般想著,臉上也是全然幸災樂禍的笑容。
陸之章當下也只覺得自己穩操勝券。
二人互相恭維著,隨后便走進了船艙里。
不想才只是剛剛走進那船艙里,陸之章便察覺這內室的香似乎是有些問題的,故而當下他只站在艙門口,卻不肯進去了。
朱月武見狀不禁回身看向陸之章道「陸侯爺您怎么不走了」
陸之章道「我聞不慣這香二少爺能不能將這香熄了」
朱月武沒想到陸之章居然聞出來這香有問題了,他雖然覺得遺憾,可既然被人聞出來了,他自然也只有愿賭服輸,所以朱月武點了點頭道「是我招待不周,沒打聽清楚侯爺喜歡什么樣的香,便貿然點香了。」
陸之章聞言立刻道了一句「我什么香都不喜歡,所以朱二少不必在這件事上浪費什么心思了。」
聽得陸之章這話,朱月武只聽得牙癢癢。
可最終他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他讓手下趕緊撤走了香,隨后他主動領著陸之章進了船艙,這一次陸之章等到船艙里的氣味都消失了之后他方才坐進了船艙里。
而朱月武便也在此時對船夫道了一句「船家,我們可以走了。」
那兩名船夫聞言立刻便劃起了船槳。
隨著水聲潺潺,很快行船便也離開了潭州,而隨著離潭州越來越遠,有些人想要動手的心思顯然便越發的強烈。
而船艙里,朱月武正被陸之章拉著下棋。
不得不承認陸之章的棋技確實比朱月武高明,朱月武被殺的片甲不留,他心中很是不服卻也無能為力。
不過雖然棋盤上不能見勝負,但朱月武只在心中暗暗想道自己其實還可以在現實中分出勝負。
而這勝利者一定是他。
船艙里是密封的,所以朱月武也不知船行到了哪里,不過很快他便聽到船行之后有人吹了一聲口哨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