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代表的是船已離開了潭州,既然行船離開了潭州,自然他也不用有所顧忌了,故而朱月武在那哨聲響起之后,只也主動對陸之章道了一句「陸侯爺,咱們這棋還是別下了吧,我看這勝負已經分了。」
陸之章微微笑道「勝負如何就分了,你我不過才下幾子,二少爺如何看出勝負。」
聽到這話,朱月武立刻志得意滿的笑道「因為陸侯爺您是一定會輸的。」
「哦,這卻是為何」陸之章出言反問道。
朱月武笑著道「陸侯爺每次用棋兇險,兵行險著,一次兩次或許有用,可用的多了,難道我就沒有防備我難道不會偷學侯爺的招數化為己用」
聽到這話陸之章似乎也是來了興趣,他放下了自己手中執的黑子,隨后他微微笑著道「不知朱少爺打算怎么個化為己用法又是打算怎么防備我的呢」
交陸之章問這樣的話,朱月武立刻得意的道了一句「來人趕緊把陸侯爺給我押起來」
聽到朱月武的話,隨后原本只有兩個人的船艙里只突然涌出來個人。
看著那朝自己襲擊過來的人,陸之章
似乎一點也不奇怪。
他甚至都沒有出手反抗,他只是默默的任由著那些人朝自己襲擊過來。
朱月武雖然不明白對方為何連一點反抗也沒有,不過看到陸之章被抓起來之后,他還是不禁得意的笑著道了一句「陸侯爺,我這一招用的如何」
聽到朱月武的問話,陸之章居然也真有閑情雅致對此做出評價。
「我覺得還差了一點。」
「哈哈,陸侯爺可真是嘴硬,您現在人都被我抓了,只要我動一動手,您就小命不保了,我倒是不知道我還差在哪里」
聽了朱月武的反問,陸之章沒有吭聲。
不過他雖然沒有說話,他的嘴角卻是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微笑。
這微笑里仍是成竹在胸,勝券在握。
「差的太遠了。」陸之章聲音平淡道。
朱月武厭惡極了陸之章這死到臨頭還裝模作樣的模樣,故而他不以為意道「來人,將陸侯爺直接」
然而當下沒等朱月武將命令完全下達,他身后的門板便突然發出一聲轟隆巨響,他下意識側身躲開,隨后便見自己船艙的木門竟是被人直接一腳踢開了。
看著那轟然倒塌的木門,朱月武顯然還有些不在狀況之中,他以為這是外面戰況激烈所以導致的失誤。
卻不想還沒等他問詢,一個黑色的身影便如幽靈一般閃到了他的身后,于此同時一把冰涼的匕首只也抵在了他的脖頸之上。
朱月武被那匕首抵著脖子,當即立刻氣急敗壞的對身后問了一句「你到底是什么人」
面對著朱月武的問詢,那黑色的身影沒有做出回答,然而他接下來的話卻足以讓朱月武明白自己的處境「將侯爺放了,不然你也別想活命了我是說真的。」
「你你是陸侯爺的暗衛」朱月武當下卻只是不太確信的對黑衣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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