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信的末尾只還表明,這掌握著朱鹮志惡行賬本的證人李云瀾不日便會上京,還請崔子安能代為多多關照。
崔子安看到信的最后,自然只也招手同自己府中小廝囑咐讓其這幾日白天去京城西郊的港口看看是不是有從云洲那邊過來的一名叫做李云瀾的客人。
交代完小廝這些話之后,崔子安便也連夜去見了太子趙念澤。
趙念澤如今是徹底不回自己原先的府邸了,而且因為蘇芷柔如今臨盆在即,所以趙念澤幾乎每天下朝之后,都會直接去蘇芷柔那邊守著。
也是因此崔子安要見趙念澤也只能趕在宵禁時分出城。
好在他不過剛剛出城,那城門也才剛剛準備關上。
聽說崔子安有要緊事出城,城門衛兵只說入夜不能回城,便也放了行。
之后崔子安便連夜前往太子在外城的別郊。
而當崔子安到達別郊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了。
今夜夜色漆黑,然而門口的侍衛們卻都還守在此處,防守嚴密,這大門口更是燈火如晝。
幾乎是在崔子安不過剛剛到達此處,他還沒來得及下馬,一支羽箭便朝著崔子安的方向直直射來,幸虧崔子安閃身避開了,那箭矢方才沒有傷到崔子安,于此同時那門口的守衛便也立刻對著崔子安高聲道了一句「你是什么人擅闖此地格殺勿論」
話音落下,所有守衛只都舉起了手中的箭矢。
這躲一根箭矢還行,這一群人上,自己還不得被打成篩子啊。
所以聽到守衛這話,又見他們把箭頭對準自己,崔子安也怕他們再次射將過來,故而他只立刻高聲道「學政崔子安有急事求見太子殿下,還請諸位與太子殿下通報一聲。」
聽到對方說自己是崔子安,守衛首領這才示意身邊的守衛也都放下了各自手中的箭矢。
隨后那守衛只走近過去見真是崔子安,便也立刻拱手道了一句「剛才多有得罪,不過殿下如今在這里,我們也不得不緊張一些。」
聽了守衛的話,崔子安只表示理解。
隨后二人只又不過等了片刻,那崔子安便被人帶了進去。
此時趙念澤一身便衣,見來人是崔子安,他只也讓人將趙念澤請到了上座賜了坐。
待崔子安做穩以后,趙念澤方才開口問道「先生怎么突然來此,可是有什么緊要之事。」
崔子安聞言只立刻又站了起來道「殿下,確實是有要緊事,這是耒陽縣令郭世漳寄給我的信,我看完之后覺得這信您很有必要知道,所以我便連夜過來將信交給您。」
說完這話,那崔子安只恭恭敬敬的將郭世漳寫給自己的那封信遞到了趙念澤的面前。
趙念澤看到這信,居然也沒有立刻去接那信,他只是聲色平淡的道了一句「你與郭世漳似乎沒有什么交集,他給你寫信做什么」
崔子安只也立刻答道「郭世漳與我雖然是同年同榜的進士,不過他的恩師卻是洛善丘,這位老先生早在三春元年便病逝了,那時候他也才剛剛下放到耒陽城。他恩師一死,他便沒有了靠山,所以這么多年來,他才一直只是耒陽城的縣令。」
「我想他把這信寄給我,恐怕也是覺得我能將這信呈給殿下,而他定然是聽說了殿下圣明,所以想讓殿下為那云洲百姓做主吧」
聽到此處,趙念澤這才接過那密信來看了看。
不想看了那信中內容之后,趙念澤卻是也跟著勃然大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