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都是混賬他怎么能如此行事這事我一定得讓父王知道」
說完這話,趙念澤便喊了身邊的侍衛道了一句「你們趕緊去將先生請來我要馬上起草奏章,我明日便要向父親奏明此事。」
然而一聽趙念澤這話,那崔子安反而是冷靜下來了,他見趙念澤要去找張仁杰,他只也立刻拉住趙念澤道「殿下,今日已經不早了,我出來的時候便已經宵禁了,而且仁杰先生如今年紀大了,咱們還是不要在此時去打擾他吧。」
聽到崔子安的分析,趙念澤便也終于冷靜了下來。
「那咱們明日再同張仁杰商量」
然而崔子安卻在此時突然道了一句「殿下如果要拿這事與太子太保商量,那我覺得殿下還是別管這事了比較好。」
聽到崔子安這話,趙念澤明顯有些不喜「崔先生為何如此做說」
崔子安只低聲道「這朱鹮志之所以敢在云洲如此肆無忌憚的作為,那是因為他本就是當年邕帝安插在云洲的一顆旗子,他本就是用來制衡關淵鎮陳家三兄弟的旗子。這事殿下或許不清楚
,然而太子太保卻是一定清楚的。」
「所以您覺得他如果知道您居然要參這顆棋子一把,你說他能讓你去做嗎」
聽到崔子安這一番分析,加之這段時日與張仁杰的接觸,趙念澤便也意識到了崔子安說的是一點也沒錯。
如果此事真要去找張仁杰,那這件事最后的結果絕對是不了了之。
畢竟張仁杰雖然是他的老師,但他卻也是在自己父親與他的矛盾不可調和之時,方才被自己父親安排過來成為自己的坐上賓的。
而且張仁杰雖然確實有遠見,也幫自己辦了很多事,教會了自己很多東西。
然而每當自己與父親有什么沖突的時候,他卻也會引導著自己最后在父親的面前妥協。
雖然有了他之后,他與自己父親的關系的確沒有之前那么劍拔弩張了。
然而他心中仍舊十分不認同自己父親的一些做法,而那張仁杰和稀泥的做法他也是不認同的。
所以在崔子安提及這其中的厲害關系。
趙念澤便也歇了讓張仁杰參與其中的想法了。
他看向崔子安道「那先生以為我們應該如何去做呢」
崔子安只道「這件事咱們應當先按下不表,等那李云瀾出來之后,我會引導他來京城告御狀。把事鬧大了,這才不會傷及殿下與陛下得父子情分。」
「告御狀他這御狀告給誰也沒用啊」
畢竟在趙念澤的認知里,大理寺與上京府尹可都是圣上的人。
他們若是知道了這事還不得把事情給直接壓下去嘛。
然而聽到趙念澤的話,崔子安卻是微微笑著道「告御狀怎么會沒用,咱們到時候直接在天子腳下告御狀,您說這還能沒用嗎」
聽到崔子安的話,趙念澤只是怔怔道了一句「可他連天子面都見不著,這要怎么告御狀」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