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考慮到自己到底是這次出行的主要向導,如果這二人在自己這里丟了,而自己卻沒有過一點行動,日后追究起來他們的父母怕不是都要把自己給撕了。
所以許天意雖然也歸心似箭,可當下他只還是沉默片刻后道「要不咱們還是再等一等吧」
周夭娘向來是許天意的應聲蟲。
一聽許天意這話,她立刻道「我都聽許大哥的。」
一見此刻都快火燒眉毛了,這二人居然還在這兒不緊不慢,周新田不免忿忿道「再這么等下去,他們沒事我們得去武侯鋪了」
許天意自然理解周新田的暴躁,如果自己不是今日的向導,他也不想管那兩人的死活,畢竟他都已經反復交待過這個問題了。
所以當下許天意只好言好語的安慰周新田道「咱們再等五分鐘好不好,等這五分鐘也不影響我們回家,如果他們還是不回來,咱們至少也等過他們了,他們若還是不回來,我們立刻就走絕不多等這樣可以嗎」
見許天意都這么說了,周新田自然也不再吭聲了,不過他心里也是生著悶氣呢。
而當下眾人一不開口說話,這沉默便更加震耳欲聾。
許天意只連忙道「我下車去附近找找」
周新田道「有什么可找的,這么大個樹要回來他們早該回來了。」
見氣氛不對,周夭娘只也掀開車簾看向窗外。
然而窗外都是匆匆歸家,收拾東西的行人與小販。
之后五分鐘一到,周新田幾乎是在更漏流到五分鐘后,他便立刻對許天意迫不及待的道了一句「五分鐘到了,咱們可以走了吧」
雖是問詢,其實他這語氣可算得上是催促了。
許天意此刻只也覺得自己也算是盡到了責任,見外面還是沒有熟悉的身影,許天意便也不禁對那車夫道一句「那咱們走吧」
然而他這話音不過剛剛落下,一直沒有吭聲的周夭娘卻是突然道了一句「等一下」
聽到周夭娘這一聲等一下,周新田立刻沒好氣的道「這又是怎么了」
此刻就連許天意都用不太贊成的眼神看向周夭娘。
被眾人這樣看著,本就害羞的周夭娘不禁小小聲道了一句「我剛才好像看到跟著堂哥一起過去的小廝了。他在跑過來了」
聽到這話,眾人終于不再說什么
隨后那小廝果然氣喘吁吁的過來了。
還沒等他把氣喘勻,站在車頭位置的許天意便不禁對那小廝劈頭蓋臉的問道「周大少爺呢你怎么一個人回來了他去哪里了,你怎么也不看看現在都什么時辰了」
許天意這一連串喝問,只把那小廝問的連大氣都不敢喘了。而他這一張臉更是因為剛才的奔跑憋的都發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