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夭娘見狀,便也溫溫柔柔的道了一句「許大哥,你別嚇他了,他這會子都呼吸不上來了。」
說完這話,周夭娘只又溫溫柔柔的對那小廝道「陳旺你先上車有什么事一會再說。」
聽到周夭娘的話,那陳旺這才敢重新大口呼吸。
并且沉默不語的爬上馬車。
而在陳旺呼吸平穩的檔口,周夭娘這才不緩不急的對陳旺道了一句「陳旺,我堂哥呢」
面對周夭娘的問話,呼吸均勻了的陳旺,這才敢小聲道了一句「周大少爺說他今日不回去了,他今晚就宿在那花樓里了。」
眾人一聽這話,自然只也更加放心的讓馬車往回家的方向趕了。
周夭娘隨后又細心的問了一句「對了,你說的那花樓叫什么名字」
陳旺自然詳細配合「是楊柳街的花月樓。」
一聽陳旺這話,周夭娘便也不禁將陳旺說的地址默默記下了。
而記下地址之后,周夭娘這才對許天意道「等會回去,如果大伯母問起堂哥的下落咱們倒是好交代了,不過這堂姐的下落,我們卻是到現在也沒看到人影,女兒家不比男人,也沒多少地方可去,她如今尋不見還不知是發生了什么事,咱們今日不找了,明日也要去找找才好。」
周夭娘雖然不喜歡周如玉,可是她顯然也不想周如玉真遇上什么事,所以此刻的她不免也擔心起了周如玉的安危。
然而那兩人聽到周夭娘這話,卻像是被提了醒。
最是了解周家大伯母的周新田只也不免首先開口道「這周如玉也不知去了哪里一會兒大伯母肯定得找咱們麻煩,所以為了不被她找麻煩,咱們不如先串一個口供吧」
聽到周新田這提議,雖然許天意沒有應和,可他還是好奇問了一句「怎么串」
周新田便也低聲對屋子里的人道「我伯母這人就算沒理她都能攪出三分理來,所以咱們一會可不能說她是一個人去買衣服首飾了,咱們得換個說法」
「換個什么說法」許天意只繼續好奇的問道。
周新田便也立刻低聲道了一句「自然是換一個讓她沒功夫挑我們錯的說法啊,我大伯母這人她可是最怕我大伯父了,而我大伯父這人平日里是最見不得周如玉到處勾搭男人。畢竟當初周如玉在給祖母守喪期間勾搭那朱家大少爺這事可是讓整個周家未婚的女眷都跟著名聲受損了,所以咱們這一次就用這個做借口如何」
「咱們就說咱們一起逛街,中午吃飯的時候,許大哥去點菜去了,我去如廁去了,屋里就堂姐跟周如玉。」
「這時候外面走過去一個貴族男人,周如玉便騙堂姐說是遇到了熟人,要去打個招呼,堂姐拗不過她,便由著她去了,可沒成想周如玉居然就這樣一去不復返。之后我們到處找她也沒找到人」
說完周新田只還用一種期待的語氣道「你們看這個借口如何」
許天意還沒有開口,周夭娘便立刻不高興的道了一句「那怎么行你這樣豈不是污蔑她人的清白,你可知女子的清白有多重要」
一聽周夭娘這話,周新田只也掃興的撇了撇嘴,他可是好心為大家找一個開脫的法子而已,結果他這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人家不領情就算了,他們居然還站在道德制高點將自己劈頭蓋臉罵了一頓。
周新田當下便也不想出主意了,他看向許天意,然而許天意顯然也是在意周夭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