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見狀只先是訓斥了那沒規矩的少年。
隨后他方才施施然取下自己頭上的斗笠對老婆子道了一句“今日若非山中暴雨,我也不會過來打擾您,若是有什么不便之處多有打擾,還請見諒。”
說完這話,那老頭只還口中致歉,而在他脫下帽子的那一刻,紫娟卻是已經直接認出了他。
也是因此,紫娟只也立刻放下了防備,當下的她只立刻快步下樓,她更是是高聲喚道“徐叔你怎么過來了”
聽到紫娟的問話,躲在門后的眾人只也徹底放下了手中的棍棒,很多人到底是在一個府中共事過的,一聽紫娟這聲徐叔,又見那老者面容,他們自然只也認出了這狼狽的老者可不就是之前與他們一起在周府共事的徐管事嗎只是前陣子他被安排到了小姐的府上,后來便不常見面了。
意識到來人是徐管事,眾人自然只也都先后出來了。
徐管事先是看向樓上紫娟,又看向旁邊突然躥出來的眾人,眼中也是一陣驚喜“可算是讓我找到你們了。”
隨后他似乎也意識到了有些不對,他看了看眾人手里拿著的棍棒。
拿著棍棒的幾個人一見徐管事看向自己,只也像是要與這些棍棒劃清關系一般爭先恐后的扔掉了棍棒。
還是紫娟出言解釋道“徐管事,你別介意,我們剛才是不知道來的是您,也是怕進了賊人所以才舉了棍棒。”
聽到紫娟這話,那徐管事只也道“有警惕心是好事。”
紫娟笑了笑,隨后她只對徐管事道“管事,你們衣衫都濕透了,要不趕緊去換身干凈的衣裳。”
說完這話,紫娟只還示意張婆子趕緊去熬上一碗姜湯,畢竟如今可沒有什么良藥,一場風寒都有可能要人性命。
那張婆子聞言只也匆匆下去,然而徐管事卻道“紫娟姑娘,此事先不急,我其實是有事來找你的”
“找我您找我做什么啊”紫娟顯然也自覺之前的事情都了了,所以她當下只是驚訝的問道。
徐管事未曾答話,卻是先行嘆了一口氣,而紫娟只也在他的嘆息聲里,跟著心思下沉。
畢竟這位徐管事她也是共事過的,當初在周府的時候,他便將家中大小事務處理的井井有條,大事小事到了他那里好像都不是什么難事。
也是因為他這沉穩細心的性子很得夫人看重,夫人才會將這用慣了的老人放到了小姐的府上,這一來是用來監視那姑爺,二來也是為了能管好自己這諾大的家業。
所以在紫娟看來能讓這老頭子嘆息的事那一定便是大事了,而且這事一定還與周府有關。
故而紫娟只也立刻出言催促道“徐管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您為何這般嘆氣,可是夫人出了什么事”
倒沒想到。紫娟居然一語中的。
徐管事當下也不再多想措辭了。
他點了點頭。“是啊,夫人出事了。”
“她出什么事了”紫娟頭腦一片空白,好像離開也才不過半日她實在不明白這半日里能發生什么意外。
徐管事也知紫娟急性,便也立刻道了一句“你還記得那方月兒不”
紫娟點了點頭,似乎還是沒能將夫人不好與這方月兒產生什么聯系,畢竟方月兒在麗春院那種地方,如果沒人贖她,她輕易是不可能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