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管事也沒管紫娟怎么想,見她還記得方月兒,他便也立刻道了一句“那方月兒在衙門里誣告夫人對她逼良為娼。如今咱們拿不出契約,夫人正在牢中被人看押著呢。”
聽到這話,紫娟只也立刻驚叫出聲“怎么會生出這種事來那方月兒不是還在麗春院嗎”
紫娟以為這方月兒的事真要惹出來也應該是被方月兒的父親捅出來才是,而且找不到方月兒,他父親也沒法子做什么。
這方月兒又是怎么出來的呢。
聽到紫娟的問話,徐管事只低聲道“我聽說那方月兒好像是被自己的堂兄一個叫方大力的屠夫給贖出來的。”
一聽徐管事這話,紫娟便也有了一些印象,當日方月兒的父親來鬧事的時候,他身后好像便一直站著一個身形高大一言不發的兇惡男人,那男人十分的有威懾力,他雖然只會在關鍵時刻出手,可他的存在感卻是不低的。
甚至他們周府會理會方月兒那慫包父親的訴求,也是因為這方大力的緣故。
所以對于是有那男人出手,紫娟此刻似乎方才有些可以相信這件事了。
她聲音焦急道“那現在我們應該怎么辦呢”
徐管事見紫娟開口問詢,便也立刻低聲道了一句“這事其實還是很好辦的,只要你答應幫我們做一件事。”
紫娟立刻追問道“什么事”
徐管事隨后低聲道“我聽夫人說,你們好像還與那方家老父親重新簽過一個契約吧,那個契約是一個死契,也證明了方月兒是一個奴婢,既然是奴婢,那他被主家發賣的行為便也合情合理了。所以小姐讓我來找你就是為了要回那張契約的。”
聽到徐管事這話,紫娟愣了一下,隨后她似乎也終于想起了那紙契約。
她只低聲道了一句“你等等,讓我找找。”
話音落下,紫娟便匆匆上樓去了。
而在紫娟去翻找那封契約書的時候,徐管事只也在其他侍女的勸說下,最后還是去旁邊的屋里將濕衣服給換了下來。
之后等到濕衣服換好之后,那張婆子只也恰好拿了熬好的姜湯過來,二人當下便也立刻一人捧著一碗姜湯喝了起來。
紫娟是在他們喝姜湯的時候下來的。
見她下來,徐管事的目光便也全部都落在了紫娟的身上。
而那少年車夫只還在咕嚕咕嚕喝著姜湯。
紫娟見徐管事一臉心急模樣,只也主動走到徐管事身邊,對徐管事道了一句“管事,你說的死契是不是這個”
管事連忙結果契書看了一眼,在粗粗看到契書兩個大字,徐管事面上便是一喜“是我說的就是這個。夫人有救了”
見那管事如此歡喜,紫娟卻仍舊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
徐管事一抬頭就看到了紫娟這副神態。也是因此,徐管事只也不禁看了紫娟一眼道“丫頭,你怎么這副表情”
紫娟沒有立刻說明原因,她只是對徐管事道“管事,您還是別高興的太早,您先仔細看看這契約吧。”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