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力冷笑一聲「我心虛什么」
「你心虛什么,我想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大人,我真是不知道您在講什么」方大力還在裝糊涂。
陸之章也不想與他繼續打啞迷了。
所以陸之章便重重一拍驚堂木,直接對方大力厲聲道「大膽方大力你在官道酒館屠殺了三男四女你竟還敢跟本官在這里故作糊涂,怎么你以為這樣本官就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嗎」
一聽陸之章這話,那方大力立刻便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大人冤枉啊小
人從來也沒有做過這等禽獸不如的事情,不知是什么人污蔑小人」
陸之章聞言卻是冷笑一聲「你還用得著污蔑嗎我問你,你前夜九點到十點到底在何處」
聽到陸之章的問話,那方大力便又成了啞巴。
陸之章隨后便又道「怎么不敢說話了莫不是成了啞巴」
「大人,小人說便是了,小人那時候正在楊柳鎮堂妹家里。」方大力輕聲道。
然而陸之章卻只是反問道「你真在你堂妹家中」
方大力還是點頭「是啊,小人其實是去看堂妹的。」
「既然是去看你堂妹,你做的也并非什么見不得人的事,那我倒要問問你,你為何不敢說出實情」
面對陸之章的問話,方大力只繼續道「因為我擔心我堂妹的安全,畢竟我堂妹的安全問題還是很重要的,那周家主母不待見我堂妹,雖然她如今已經被我堂妹狀告進了大獄,可是像她這樣的人又怎么可能安分。她家里人又怎么可能不報復,而且我那叔叔也不是什么好人,他若是知道堂妹的消息,肯定會將堂妹再賣一次,所以我本不想透露我堂妹的一點信息,如果不是大人執意逼問,我真不想說出這事。」
然而方大力這話音不過剛剛落下,陸之章便忽然冷笑一聲。
「一派胡言方大力,事到如今,你還不肯說出實情,你是不是以為本官真拿你一點辦法也沒有」
方大力聞言卻還是繼續語氣無辜道「大人,我真不知您這是什么意思。我說的就是實情啊。」
「這么說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啰來人傳方月兒到場。」
一聽陸之章要傳自己堂妹到場,方大力神色明顯慌亂了一下。
他可沒有來得及與自己堂妹串供,畢竟他根本沒有想過這件事居然會發展成這種模樣。
不過月兒知道自己是無辜的,而且月兒應該也不會蠢到說自己在別處吧。
想到此處,方大力心思便又松懈了幾分。
于此同時方月兒便也上了堂。
不過在方月兒上堂之前,為了避免方月兒與方大力有什么串供的行為,陸之章只讓方大力躲到了屏風后面。
隨后他便對方月兒道「方月兒你可知本官找你過來所為何事嗎」
方月兒神色怯怯「小女子不知,還請大人明示。」
然而陸之章怎么可能給她明示,他要的就是方月兒不知情。
故而他只低聲道「我問你,前天夜里九點多,你在何處」
方月兒立刻低聲道了一句「小女子在自己租住的地方。」
「那你當時在做什么」陸之章隨后繼續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