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月兒回想了片刻便立刻抬頭道了一句「大人,都那個點了,小女子還能做什么小女子當然是在睡覺啰。」
「睡覺你一個人」陸之章繼續問道。
方月兒聞言立刻捂嘴格格嬌笑「大人還真是會開玩笑,小女子不是一個人睡覺,難道大人還陪在小女子身邊不成。」
說完這話,方月兒只還輕浮的朝對方拋了一個媚眼。
陸之章對此自然不予理會,他只是強調了一句「這么說,你那院子里只有你一個人」
方月兒并不知陸之章問這話的含義,加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堂哥方大力已經被抓起來了。
所以她只如實道「自然是我一人。」
聽到方月兒這樣的回答,陸之章似乎十分滿意。
而方月兒則滿眼迷惑道「大人,您讓我過來是什么意思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面對方月兒的問話,陸之章只低聲道「沒什么事,
我不過是想來向你求證一件事罷了。」
「大人想求證什么」方月兒立刻變得小心翼翼。
然而隨著她的話音落下,陸之章只是拍了拍手。
隨后兩名侍衛便押著方大力從屏風后面走了出來。
一看到方大力的一瞬間,方月兒的臉色立刻變得蒼白。
「堂哥,你怎么在這里」方月兒似乎不敢置信的問道。
然而方大力卻是面無表情的看向前方。
陸之章隨后只對方大力道了一句「方大力,你表妹說的話,你剛才聽到了嗎」
方大力不吭聲。
而方月兒則立刻道「堂哥,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在這兒」
聽到方月兒這樣問話,方大力顯然有一瞬間的疑惑,不過很快他便冷酷的對方月兒道了一句「這事你別管」
之后他重新跪了下去「大人,我的確沒有去楊柳鎮找我堂妹。」
「既然沒有去楊柳鎮,那我問你,你去了哪里」陸之章繼續低聲問道。
方大力面無表情道「我不會說的。」
陸之章見他不吭聲,便也立刻道「你不會說,還是你不敢說,你前天夜里根本沒有去楊柳鎮,你是在官道酒館停的車那馬車就停在酒館的分岔口處」
倒沒想到陸之章居然連這都知道了,方大力當下便更沒有言語去說話了。
而陸之章隨后只又道「你把馬車停在那里,等著一場大雨停下,雨停過后,你看到那酒館最后一盞光亮都熄滅了,所以你帶上了迷煙和這把長劍進入了酒館里。」
聽到這里,方大力明顯就更加糊涂了「大人,小人不知您在說什么什么長劍什么迷煙小人怎么可能有這些東西」
然而陸之章卻是朝身邊人使了一個眼色,那隨從立刻下去了,之后陸之章厲聲道「你還要狡辯,這把帶血的長劍可就是從你家柴堆子底下搜出來的」
話音落下,那隨從只也恰好拿出了那柄帶血的長劍,他們只將長劍展示在了方大力的面前。
然而方大力看著那柄長劍便更糊涂了「大人這不是我的東西,小人怎么可能有這種東西。」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