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衍楨的解釋,陸之章反而更加疑惑,圍棋還有這玩法嗎
好像從前她也不曾與自己這樣玩過棋子,如今回想起過去的她,他竟不知她還有這樣的一面。
不過陸之章也不敢過多發散。
「大理寺陸之章給晉王請安。」陸之章拱手躬身行禮。
趙衍楨在嬌嬌的石凳上不動聲色坐下,隨后他朝陸之章伸手道「陸大人,不必客氣,陸大人,坐吧。」
在趙衍楨開口之后,陸之章這才緩緩坐下,之后趙衍楨只示意身邊丫鬟趕緊將桌上的冷茶與亂棋收拾好。
丫鬟得了吩咐,便也立刻招手,讓亭子外的一名丫鬟收拾亂棋與冷茶,讓另一名丫鬟則趕緊去備新茶。
而在丫鬟們忙亂的收拾之時,趙衍楨便也先行開口了「陸大人,可是稀客啊不知陸大人今日過來,所為
何事呢」
聽到趙衍楨的話,陸之章方才不再拘泥于那些對過去的想象,當下的他只也終于想起了自己的來意「晉王殿下,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陸某這次過來,其實是想與殿下商量云州太守一案的事情的。」
聽到陸之章這話,趙衍楨只做恍然大悟道「哦,我記得父王是安排陸大人您全權負責此案的吧,不知陸大人是否查出什么端倪來了」
面對著趙衍楨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行為,陸之章只是聲色平靜的道了一句「沒有什么太多的線索,畢竟我再怎么查,也不如殿下了解這事來的詳細啊」
話音落下,陸之章只又抬頭看向趙衍楨道「殿下,這個案子我多半是要辜負圣上的期望了,我也不指望靠我自己能破下這個案子了,只是在這之前我希望殿下能與我合作一回。」
「我為何要與你合作與你合作我又有什么好處」不想趙衍楨卻是面無表情的直白發問。
「殿下,我知道朱鹮志如今在您的手里,我還知道您抓著他在手里,其實無非是想抓著這人在您的手里,讓這個案子成為你們布局的棋子嘛。」
「殿下,如果能勉強幫我這一把,那我也不再阻撓殿下的布局,殿下想安排什么人,我便聽從殿下的指示舉薦什么人。」
聽到陸之章這話,趙衍楨都有些驚訝,要知道官員的任免一直是朝廷派系里的兵家必爭之地,誰要是放棄了這個必爭的口子,那就等于舉白旗投降了。
所以這讓利太多,反而讓趙衍楨疑竇重重。
趙衍楨沒有拒絕陸之章的請求,可當下的他卻也沒有答應陸之章的請求,他只是笑著道「陸大人,這是打算改換門庭嗎」
面對趙衍楨的調侃,陸之章只聲音平靜道「殿下莫要取笑于我,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畢竟如今這個案子我沒法交差,只怕是自己的位置都保不住,我如果與殿下聯手,將這個案子破了,那至少我還保住了自己的位置。所以眼下,與其他事務相比,我以為,當下還是這件事最為緊要。如果我能度過這一關,那我對殿下投桃報李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吧」
倒沒想到陸之章居然是真心想與自己合作,趙衍楨當下反而沒有再說話了。
沉默良久,他方才開口道了一句「你說的這件事,我還需要再考慮考慮,不過你放心,我會在這之前,給你答案的。」
對于趙衍楨給出這樣的回答,陸之章倒也并不意外,畢竟他們可不僅僅只是情敵這么簡單,他對自己心存忌憚,這其實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他也相信趙衍楨不會拒絕自己的這個提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