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趙衍楨給出不確定的答復之后,他并沒有選擇死纏爛打,相反,他當下也只是對趙衍楨平靜的道了一句「好吧,既然殿下還需要考慮,那陸某便不打擾殿下了,只是萬望殿下能早日給陸某以回復。」
面對陸之章的請求,趙衍楨點了點頭,他微微笑著道「陸大人放心,我不會耽誤陸大人的大事的。」
得了趙衍楨的承諾,陸之章這才起身離座。
之后趙衍楨見他要走,也沒有挽留,他只跟著起身道了一句送客。
之后便有侍女引著陸之章走出了這曲徑幽深的晉王府。
而陸之章在出了趙衍楨的大院后,便也縱身上馬。可他這樣的做法卻讓小廝越發的看不懂了。
他們家主子無論是從旁的立場上,還是在情感的立場上,他與趙衍楨可都是敵非友,可如今自己主子居然為了破一個案子,居然提議要與晉王合作。
而且他一開口許諾對方的還是官員的任免,而這一任免職務中,最為被人爭奪的便是云州太守一職。
這個職務雖然只是地方上
的大員,然而這可是直接掌控關淵鎮陳家兵的咽喉的緊要職務。
對于太子與陛下來說安排他們的人掌控陳家兵,那這陳家就如同野馬被套上了韁繩。
而對于趙衍楨來說,從他幾次在關淵鎮對羌漠的作戰來看,趙衍楨與陳家兵分明是捆綁在一起的。
從前世趙衍楨造反的跡象來看,趙衍楨最初舉旗的勢力可就是從陳家兵這里得到的勢力。
當時的陳家兵在趙衍楨的幫助之下,只攪得羌漠大亂,自顧不暇,而他們也是趁著羌漠大亂之際回身殺往京城。
他們一路所到之處勢如破竹,京城治下各州府也是在與陳家兵交手之后,方才明白什么叫做勢如破竹。
不過短短一個月,沿途各州府便紛紛淪陷。
其中雖然也有一些原本就屬于趙衍楨勢力的州府主動投降,然而這其中也還是有不投死守的州府,然而趙衍楨他們只用各種出其不意的招式,讓這些州府紛紛守城失敗。
軟刀子割肉,硬刀子斬骨,他為了攻城可以說是軟硬兼施,沒有絲毫底線。
陸之章只要想起前世收到的各處戰報,他便應該明白他此刻無異于養虎為患。
畢竟之前如果有云州太守壓制的話,守軍沒有軍備糧食,他們也無法一路而下,而且就算他們強攻太守城,太守也有辦法讓他們第一時間收到信,畢竟云州太守可是能直接與內閣聯系的。
而如今如果云州太守也還是陳家的人,那陳家若是謀反起來,這豈不是如虎添翼。
不過陸之章顯然也有他自己的想法,或許比起這個,他已經想到了更好的壓制趙衍楨的方法吧。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