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章冷冷看著趙樹海道「我能拿你怎么樣只是作為同僚我還是要勸你一句,有些人不能留,這女子今日是被我看到了,我不會拿去亂說,然而若是明日被其他人看到了,你能保證他們也不將你這事傳揚出去,這事若是傳揚到晉王耳中,你覺得你是什么下場」
面對陸之章的提醒,趙樹海只還有些驚疑不定。
陸之章自然知道趙樹海這是被自己騙的不敢輕易相信人了。
不過他還是道了一句「你放心,這一次我不會坑你的,這姑娘你從哪里得來的,便送回到哪里去」
聽到陸之章這話,趙樹海反而露出一絲為難神色,他低聲道「這恐怕不妥。」
陸之章還以為對方是還舍不得放棄這姑娘,因此他只不悅道「有什么不妥的怎么你還舍不得放開人家」
聽到陸之章這樣發問,趙樹海立刻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自然不是只是陸大人您可能不知道這姑娘的來歷。」
聽到趙樹海這樣說,似乎這女子的身份還有一些隱情。
陸之章便也不再急于訓斥趙樹海了,他只是聲色平靜道「哦那女子什么來歷」
見陸之章終于出言問詢,那趙樹海便也立刻說出了對方的來歷。
「這女子是我撿來的,當時幾個街邊的閑漢意圖欺負她,是我救了她,我之前也問過她家里人在哪里可她說的卻是她沒有家人,之后我又問她她的戶口,然而她卻還是告訴我說她沒有戶口不過她倒是記得自己的名字,她說她叫楚露。」琇書蛧
「后來我也去找過管理京畿戶口的官員,然而他們也查不到這楚露到底來自于哪里。更沒有丟失過一個叫做楚露的女兒。」
聽到
對方這話,陸之章挑了挑眉道「這么說,那女子有可能是黑戶,亦或者是被人帶入京畿的地方上的人」
面對陸之章的猜測,那趙樹海只低聲道「大人猜的倒也不無可能,那女子實在太奇怪了,她穿的衣服與我們大有不同,衣服輕薄不說,款式也很新奇,說她沒身份,她那料子又很獨特,而且她說她二十多歲的年紀了,卻還不曾綰發,只披頭散發不成體統,我覺得她可能甚至不是咱們大邕的人。但看她那衣著,她似乎也不像是周邊任何一個地方的人。」
聽到趙樹海這話,陸之章只是沉默的點了點頭。
「她總說一些奇怪的話,做一些奇怪的事,她又沒有身份,也是因此,我怕她闖禍,只能將她安排在那小別院里。」
「至于你說我是因為對晉王妃有什么非分之想,那卻是誤會沒有的。小人我怎么敢對晉王妃有什么非法之想呢,如果非要說有什么,我也只是覺得那姑娘漂亮罷了。」
聽到趙樹海又開始為自己解釋,陸之章已經沒有興趣聽下去了。
他只是面無表情的對趙樹海道「行了,你不用再繼續往下說下去了。反正我勸你的話只在這里,這姑娘留在你身邊一定會給你帶來麻煩,你信不信我的都不要緊,我只是給你提個醒罷了。」
話音落下,陸之章便從趙樹海身邊離開了。
此刻縱然趙樹海還想為自己解釋幾句,然而陸之章根本不給對方這個機會。
陸之章在告誡了趙樹海之后,便前往大獄去審問那陳珂了。
場中只留趙樹海對那陸之章的警告是又驚又疑。
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留下那姑娘,畢竟那楚露實在漂亮,他如今還舍不得放手。
可是楚露的那張臉也確實太像晉王妃了,這事要是被晉王知道了的話,他感覺晉王定然不會對他客氣。
而且父親如果知道自己在外面偷偷藏著一個很像晉王妃的女子這事,他一定也會先將自己打個半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